幾乎在趙剛離開錢伯鈞團部的同時,黑石寨方向傳來了激烈的槍聲和baozha聲。王大山的“利刃”小隊以極高的戰術水準發動了襲擊,攻勢凌厲,目標明確指向倉庫區域,打完即走,毫不戀戰,卻給日軍造成了不小的混亂和心理震撼。
襲擊中,幾枚刻意準備的、來自舊軍閥時期兵工廠生產的彈殼,“無意”間遺落在撤離路線上。
李山很快收到了黑石寨遇襲的消息,結合趙剛之前的“訴苦”,他立刻判斷這是獨立團狗急跳墻,真去硬搶物資了。但隨后,他安插在日占區的情報來源(此來源已被王根生反向滲透)傳來模糊信息,稱日軍對此次襲擊異常憤怒,除了八路軍,似乎還懷疑有“其他方面”勢力企圖渾水摸魚,正在根據現場遺留物進行追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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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山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其他方面?難道日本人懷疑到我頭上了?李云龍這瘋子,自己惹事,別想把屎盆子扣我頭上!
就在錢伯鈞驚疑不定,既舍不得張家屯,又怕引火燒身之時,李云龍派出的“中間人”——一位在黑白兩道都有些關系的本地商人,秘密來訪。
“李團長,敝人受獨立團李團長所托,前來談一筆雙贏的買賣。”商人笑容可掬,開門見山,“李團長知道貴部駐防辛苦,補給不易。我們獨立團近日‘籌措’到了一批物資,主要是糧食和部分軍需,愿意以市價的八折轉讓給貴部,以表共同抗日之誼。”
李山心中一動,但面上不動聲色:“哦?李團長剛經歷苦戰,還有余糧接濟友軍?”
商人壓低聲音:“李團長明鑒,有些事,大家心照不宣。黑石寨那邊,動靜不小。李團長說了,大家都是中國人,有些線索,他能‘處理’干凈,保證不會牽連到任何不該牽連的人。這批物資,就當是交個朋友,也是感謝貴部在張家屯方向保持……克制的‘誠意金’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李山全明白了。李云龍這是用一份打折的“戰利品”和一個“封口”的承諾,反過來敲打他,讓他退出張家屯!如果他拒絕,且不說能否拿下張家屯,光是日本人的懷疑和李云龍可能的后手,就讓他如坐針氈。這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,還問他要不要買點“涼水”!
衡量再三,李山咬著后槽牙,擠出一絲笑容:“李團長……真是太客氣了。都是為了抗日,物資我們確實需要,就按李團長說的辦!至于張家屯,既然是貴軍防區,我們自然……不會讓友軍為難。”
一筆現大洋和部分獨立團急需的藥品送到了獨立團團部。同時,李山的部隊悄然后撤二十里,并“友好”地送來一批他們淘汰下來的、獨立團卻急需的通訊器材零件作為“回禮”。
團部里,李云龍掂量著那袋大洋,對趙剛說:“看見沒,老趙?這就叫風險對沖。我們避免了不必要的摩擦,保住了張家屯,得了實惠,還讓李山虧了一筆,欠了個人情。最重要的是,”他指著地圖上后撤的晉綏軍標記,“我們用最小的成本,消除了一個潛在的威脅,鞏固了我們的側翼。”
趙剛感慨道:“你這套組合拳,把軍事、政治、經濟手段玩得爐火純青。李山看似得了點小利,實則戰略上完全陷入了被動。只是……這手段,未免太過……”
“太過算計?像奸商?”李云龍嗤笑一聲,眼神銳利,“老趙,記住,在這種復雜環境下,對敵人要狠,對朋友要義,對這些首鼠兩端的‘友軍’,就得用生意場的規矩!讓他們清清楚楚地看到,跟我們合作,有利可圖;跟我們作對,血本無歸!這才是最有效的統戰!”
他走到地圖前,看著上面錯綜復雜的勢力分布,緩緩道:“往后,這種博弈只會更多。光會打仗不行,還得會算政治賬、經濟賬。每一份力量,每一個對手,甚至每一次摩擦,都是可以計算和利用的籌碼。我們要做的,就是在保證原則的前提下,確保獨立團始終是最終的贏家。”
趙剛沉默地點了點頭。他再次確認,身邊這位搭檔,早已超越了一個單純的軍事主官。他是一頭既能沙場喋血,又能于無聲處布局的頭狼,正用他獨特而高效的方式,在這片殘酷的土地上,為獨立團開辟著生存與發展的空間。這把劍的鋒芒,已不僅限于戰場之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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