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你之間,從來都是你在做主導,你想封印就封印,我何曾反抗過?”
“認清自己,接受自己的力量,才是你該做的事。”
“轟!”三支天機簽齊出,青光形成漫天符紋,鋪天蓋地壓下,雪花形成的龍卷風被聚攏,最終凝成了一枚六棱冰晶雪花,被鎮于命簽之下。
蘿茵面上冰冷一片:“我不需要一個指手畫腳、高深莫測的神藏。”
她要做真正的主宰,掌控一切。
否則,她永遠都不會相信它。
神藏雖被鎮壓,可它造成的風暴并未停歇,精純至極的混沌靈氣已經溢滿神魂,浸入肉身,滲透骨血。
東云洲沈家祖宅。
白若初昏迷了整整五天才悠悠轉醒,燈光下,她的臉色晦暗中泛著青白之色。
沈耀坐在床邊擔心不已:“夫人可是修煉出了什么問題?怎么突然就暈過去了?”
要不是她只是氣息有些紊亂,醫修也說沒有大問題,他還以為她身體出了什么狀況?
白若初虛弱地靠在床頭,頭輕輕垂著,讓人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。
神魂中的刺痛讓她險些撐不住痛呼出聲。
此時竟連神識外放都做不到。
在沈耀越來越擔憂地追問下,她才壓住了聲音中的顫抖,以極慢的語速說:“最近底下的旁枝不省心,確實讓我覺得有些累,修煉時分了心,這才出了岔子。”
誰都不能理解白若初此時內心里的驚濤駭浪。
一件絕無可能發生的事就這樣發生了。
沈鏡辭身邊有一位十分強大的竊天者!
不但動了她的咒印,還遠程對她出了手,甚至傷到了她。
那人到底是什么修為?什么身份?
煉虛?合體?又或是……大乘?
幻游宗的?還是百道學宮的?
白若初甚至無法確定自己的身份和行蹤有沒有暴露。
但現在也只能當暴露了。
這么好用的身份,她真是……舍不得啊。
“都是我一心修煉,才讓夫人受累了。”沈耀有些自責,旋即他想了想,道:“夫人先將雜事放下,好好休養一段時間。”
“夫君,我想去百道學宮。我有些擔心鏡辭……”白若初掀起眼簾,一臉凄苦,聲音更是帶著顫的哀婉,“那孩子太過倔強,我先前命人以白家的名義給他送了些侍從,可他一個都不收。
聽說后來還在蜃境中受了重傷……”
沈耀聞也嘆了一口氣,有些頹然地垂下了頭。
那是他的長子,十幾年都不回家,甚至連只片語都不曾傳回來過,他心里何曾好受。
可就算他親自去了百道學宮,那孩子也不肯出來相見。
“夫人若是去了……他恐怕不會有好臉色。”
這已經是他委婉的說法了,那孩子小時候就很倔強,十分不理解他娶了他母親的妹妹這件事……
甚至可以說是記恨上了。
只聽那些關于他的傳便知,他絕不是個好脾氣的人。
“無事,孩子只是對我有些誤會。”白若初話語依舊溫婉和善,眼底卻是瘋狂的濃黑:“有些事,總要當面解決才行。”
她的底牌,也是時候露出來了。
竊天者之間,誰勝誰負,不到最后,又有誰知道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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