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缺德的敲鑼打鼓,吹起了嗩吶,應和著空中飄蕩不散的鬼哭,活脫脫一個送葬現場。
蘿茵在水里沒覺得憋氣,頭一浮出水面就憋氣,尷尬、頭疼、社死。
算了,她還是沉下去吧。
其他人大多和她一樣,痛點就痛點,比起一路丟臉總要強些。
但總有人搞怪,河岸上不知道是誰,找了根柳枝在河水里攪弄,“都悶在河里干嘛呢?淹死鬼都是腫脹的,不好看。”
“你們再這么下去可就要開席了啊。”
“席上什么菜色?擺多少桌?擺在大門口金鑲玉允許嗎?”
眾新弟子:“……”
人生從未有過如此艱難的時刻。
更可怕的是,圍觀這場“河葬”的還有長老。
長得很像滅絕師太的執法堂方葒長老,暗搓搓卡在山壁縫隙里,眼睛亮晶晶的。
蘿茵迫不得已浮出水面,抹了把臉,只看了一眼就徹底放棄掙扎了。
隨便吧,反正丟臉的不止她一個。
明昭已經懵了,臉上一片茫然。
雖然搞不懂現在是什么情況,可他本能的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“徒兒啊,你看看你,煉個體而已,搞這么大陣仗為師還以為你不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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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葒長老一臉嚴肅地嘆了口氣,古怪的眼神整得明昭嘴唇都哆嗦了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我的命,很長。”
真的很長,沒有盡頭那種。
倪歡和程嘉木是愛鬧的性子,回過神后很快就融入了現場的熱鬧氣氛,還有模有樣地一邊撲騰一邊亂唱。
好像煉體的痛并不存在一樣。
這熱鬧把瀑布中段的沈鏡辭和籍安都給吸引下來了。
主動跳下來的。
然后籍安就被方葒長老給抓住了,要他給新弟子們上一堂關于“介入凡人因果后患無窮”的課。
籍安登時就給了自己一巴掌。
該,叫你看熱鬧。
但他一旦開了口,就關不住閘了,簡直是滔滔不絕,越說越起勁。
河邊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。
“嗨,你們是不知道那人有多缺德,說見過一次湘國的絕色美人,念念不忘,求我賣一面相思鏡給他,他要將美人的絕世容貌印入鏡中,日日相思。”
“誰知他丫的是個狗雜碎,相思鏡他拿來照軍營!”
“呸!坑死老子了。”
籍安重重地啐了一口。
“咳。”方葒長老瞪了他一眼,籍安立刻縮著脖子改了口,“那家伙不安好心,兩個凡人國度交戰,修士的法器介入會徹底改變戰爭局勢。”
“如果處理不好,我會沾染上大因果,以后可能會心魔、孽障纏身,修為終生無法寸進。”
他覷了一眼方葒長老,討好地笑了笑,抓了抓頭發:“我嘛……當時有點好奇,也想去見識一下啥叫絕色美人,結果一不小心就看到了那人正拿著鏡子鬼鬼祟祟去照軍營,我當場就把鏡子毀了。
不過后續師叔師伯為了給我收尾,還是在外奔波了大半年,湘國和宣國的仗才沒打起來。”
“所以,湘國美人到底有多美?”蘿茵積極發問。
一群人眼睛亮得跟照明法器似的,籍安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:
“也就那樣吧,兩只眼睛一張嘴,也沒比別人多什么,搞不懂怎么就絕色了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多了那是妖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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