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記載的竊天者,每一位的能力都不一樣。
有的能化劫雷為自身武器,有的能驅動地脈之力為自己所用。
抬手間便能操控地震海嘯,揮揮手便是天崩地裂。
這些只是成名的,強大的竊天者放在表面上的能力,更多、更神秘的,并沒有人知曉。
那位愚公也擁有十分強大的空間操控能力,仙盟將他定義為竊天者,但我們宗門卻寫得清清楚楚,他并非大奸大惡之人。
至于竊天者如何奪取世界本源,說法也千奇百怪,各不相同。”
沈鏡辭想起在藏書閣看到的一個個宛如奇跡般的記錄,眼神變得深邃,好看的鳳眸落點卻不在屋內。
那樣強大又莫測的力量,像是由天神所授,會讓世人瘋狂追逐也并不稀奇。
修真世界,從來都是以實力為尊。
對許多人來說,只要能獲得強大的力量,那被仙盟通緝也不過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。
“仙盟雖然限制了關于竊天者相關信息的傳播,也不允許出現明確的書籍記載,可暗地里各種謠只多不少。
以前要獻祭你的邪修,便是在嘗試用邪法溝通極惡之力,試圖獲得類似竊天者的力量。
還有把你變成尋寶鼠的魔修,他們是為了萬靈墟里愚公的傳承。”
“竊天者的強大讓人瘋狂,像養花人這樣的組織,絕非個例。”沈鏡辭收回虛無的視線,沖著蘿茵自嘲地笑了一下。
“我算什么?不過是資質好一些的普通人罷了,也值得那人一直惦記,還給我下了抹不去的咒印?”
沈鏡辭思來想去,覺得對方可能另有圖謀。
可到底圖謀些什么?卻是無論如何也猜不到。
蘿茵握緊了手里的靈果,拿眼睛偷偷打量他的神色。
沈鏡辭捕捉到她微顫的眼睫,神色略緩:“師妹,我沒有那么脆弱,也不會害怕,這些事只會讓我變得更加強大。
強到親手將那人找出來,碎尸萬段。”
他說的極其認真。
氣運不佳的他,能在二十歲的年紀就結丹,其中付出的艱辛不足為外人道。
刀尖舔血、生死線徘徊掙扎都是常有的事。
道侶共生契的存在才讓他暫時脫離了這種狀態。
他的命不僅僅只是自己的命。
蘿茵輕輕抬起眼。
天色已經暗下,屋內亮起暖光,讓她的輪廓看上去格外溫軟,可那雙盈盈眸色卻輕輕上挑出認真的堅定。
心中的桎梏像是在這一瞬間都破掉了。
她眼中倒映著青年俊逸非凡的面容,一字一句說出來的話宛如誓:
“師兄,我幫你。”
沈鏡辭能感受到她的認真,好像她說了要幫就真的能做到一樣。
而他……竟然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。
一個金丹,一個筑基,認真得好像能拯救世界。
“好,那就多謝師妹了。”他輕輕勾了勾唇,不知不覺,先前升起的郁氣已經全部退去。
他伸手將一盤長了刺的靈果端到自己面前,指尖輕輕一點,果殼脫落,露出藏在里面的晶瑩果肉。
他剝得認真,蘿茵的面前很快便堆了一大盤,他又開始削其它靈果。
蘿茵拿出兩個精致好看的水晶碗,將果肉都放進去,用靈力造出碎冰,加上蜂蜜、牛奶,撒上紅紅的酸甜果,搞得漂漂亮亮的,然后捧著碗,微微俯身放到沈鏡辭面前。
“師兄,那穿越者呢?你說過的,師門對仙盟將所有穿越者都定義為竊天者的事是不認同的。”
沈鏡辭拿勺子攪了攪這碗看起來十分與眾不同的冰品,不以為意道:
“穿越者只是異界來客罷了,有好有壞,反正宗門的記錄上就是這么寫的,具體如何……”
沈鏡辭也很無奈:“我被朱長老踢出來了,沒看到啊。”
蘿茵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