蘿茵松開一直抓著的手臂,御風術流暢運轉,裙擺在空中像綻放的花瓣般優美,轉瞬間便已飄浮在頑空面前。
“師尊,師兄教我御風術啦。”她眉眼彎彎笑得燦爛,語氣中都是掩不住的興奮歡喜。
頑空觀察著她周身的靈力運轉,笑著頷首:“不錯,你的靈力儲備是尋常修士的數倍,確實支撐得起御風術的消耗。”
天色已經越來越亮,破曉即將來臨,他回過頭去看向天際,道:
“目為神竅,接引天光。紫霞入眸,洞徹幽冥。”
蘿茵和沈鏡辭都不再說話,盤膝而坐屏息凝神,將目光投向天邊那片白。
不多時,第一縷晨光便刺破云海,渲染出瑰麗的紫金色。
一股溫潤之意自雙目匯入,直抵靈臺,霎時間神識清明,昨夜的陰霾盡數散去,像是經歷了一次凈化。
收功之后蘿茵眨了眨眼,感受了一番紫氣的玄妙,便側首看向沈鏡辭,狀似好奇地問:“師兄,你的萬劫輪練得如何了?”
沈鏡辭站起身,拂了拂衣袖,淡淡道:“還行,斬首、割喉一群人沒問題。”
頑空額角直抽抽,“你修的又不是殺戮道,收著點吧,要是哪天入了魔,我都不知道該把你捆在哪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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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捆?”蘿茵茫然看向頑空,黝黑的眼瞳懵懂又好奇,“師兄會變成竊天者嗎?”
“他想變也輪不到他。”頑空抖了抖袖袍,招手示意蘿茵站好,開始練劍了。
“哦?為什么?”蘿茵拿出劍,擺好起手式,眼中都是好奇。
眼見著這是專心不了了,頑空也沒訓她,反而解釋道:
“大約在四千五百年前,第一位竊天者被發現,是一位引動各國紛爭的絕色美人,名叫禾舒。”
“古籍記載,禾舒是在某個流星墜落的夜晚,‘聽見’了來自天外的囈語,從此脫胎換骨,從一個普通的小宮女逐漸變成了無數人追捧癡迷的絕世美人。
她的愛慕者并沒有失去記憶,但好像都失去了自我,視禾舒為唯一信仰,為她癡狂。”
“修士那會兒是不太關注凡人界的,哪怕仙凡結界破碎,正式進入了仙凡混居時代,也沒什么人在乎那些凡人國度。
等到發現時,已有七國的龍脈氣運被吞噬,生機凋零,爆發了前所未有的饑荒和瘟疫,死了多少人連古籍都沒有詳細記載。”
蘿茵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劍,黝黑的眼瞳里倒映著師尊嚴肅的臉龐。
“就你師兄這點殺性,”頑空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沈鏡辭,語氣略緩,“放在真正的‘竊天者’面前,純粹是小孩子鬧脾氣。
‘竊天者’的行事邏輯和手段詭異難測,唯一的目的,就是吞噬世界賴以存在的‘本源’。
龍脈氣運,只是其中之一。”
蘿茵聽得心頭顫顫,好多話堵在喉間滾動,卻聽沈鏡辭漫不經心說道:
“每次說竊天者就要說這個禾舒,她那點子異常根本不難察覺,不過是那時的修士太過傲慢,沒管過凡人界罷了。”
“其他竊天者,真正做成了大事的有幾個?我看啊,危害性和邪修魔修差不多。”
沈鏡辭漫不經心召出本命劍擦拭,連頭都沒抬,“近千年來最有名的就是那個愚公,都修煉到大乘期了,殺又殺不死人家,也沒有人家奪取世界本源的證據,就因為他是異界來客就給安了個竊天者的名頭。
有用嗎?
我可是親眼見過那‘蠢貨’棺材的。
指不定人家現在在哪兒看笑話呢。”
頑空聽得心頭火起,“你再去闖藏書閣禁制試試,老子打斷你的腿。
一天天的不消停,安生日子不想過了是吧?”
“哎~我憑本事破的禁制。”沈鏡辭攤開雙手,一臉的討打樣,還抬起下巴點了下蘿茵:“師妹,你要繼承這個優良傳統啊。
好好學陣法,藏書閣二樓東南角粘滿灰塵的角落,只要你能破開禁制,就能看到有意思的書。”
“臭小子竟敢教壞你師妹,找打!”頑空拎起棍子就沖了上去,沈鏡辭早有準備,閃身躲開。
師徒倆罵罵咧咧打遠了。
蘿茵輕輕呼出一口長氣,迎著微涼的山風,看著跑遠了的身影燦然一笑。
師兄,真是給了她一個絕佳的叛逆理由啊。
“以后對你好點兒。”
師兄妹嘛,還是可以多親近親近的。
她是單純無辜的師妹,聽師兄的話很合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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