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絕路未必就是絕路,否則絕處逢生這個詞又是怎么來的?
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,來日方長嘛。”
“聽明白了嗎?”
蘿茵怔了怔,午夜夢回被關進籠子里時,她每一次都是強行使用了咒簽,念完了那一整段誅邪咒語:
「此間有邪,請天降罰——誅!」
她活不了,那他們也別想活。
一時間,棉花云上三個人都沒有說話。
蘿茵是在思考,自己到底是沒有親手刀了仇人耿耿于懷?
還是骨子里就藏著睚眥必報的瘋?
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明白,在頑空開始瞪人時她才笑著保證:
“知道啦師尊,我肯定是不想死的。打不過我就跑,回頭準備好了我再殺回去。”
玉石俱焚不過是實力不足的無奈罷了。
那她變強就是了,變得邪修魔修只是聽到她的名字都生不起抵抗欲。
“錯!”頑空沒好氣地點了點她的腦門,戳得她直往后仰,委屈巴巴抱著頭。
“你把為師放在哪兒?啊?打不過不但要跑,還要會叫人,師門是干嘛的?
老子的劍不是裝飾,哪個憋孫敢欺負我徒弟,直接送他去超生?”
頑空說得氣憤了,胡子亂翹,頭上的枯樹枝掛得松松散散,就連本命靈劍都在嗡鳴震顫,一副立刻就要送人去死的兇狠模樣。
蘿茵愣了一下,眼眸漸漸彎成了月牙,心里暖洋洋的,卻只是端端正正坐好,乖乖巧巧半句嘴都不敢多。
若是……她沒有神藏,世界沒有與她為敵,該多好……
頑空轉頭狠狠瞪向大徒弟,“你呢?我這也沒給你灌啞藥啊,連話都不會說了?”
沈鏡辭將手臂枕在腦后,無奈道:“知道了,您都說多少遍了,我的命金貴得很,肯定不亂來。”
“你最好是。”頑空從腰間撈起酒葫蘆,拔了瓶塞又重重塞了回去。
蘿茵眼珠子一轉,盯著神色懶怠的沈鏡辭,陽光下,他微瞇著眼,好像連動都懶得動,通身散發著一種陌生的孤冷感。
明明在同一片云上,卻好像隔了極遠的距離。
師兄,這是有秘密啊。
但轉念一想,她自己的秘密更多。
年僅十八歲就承受了不能承受之重,惆悵。
翌日一早,蘿茵穿著一身鵝黃色交領長裙,繡著金線的束帶墜在一片鮮艷中,行走時同色發帶飄逸在身后,活潑又靈動。
她跨過門檻,抬眸就和萱黛那雙平板又死氣沉沉的眼瞳對上了。
“萱黛師姐,過段時間開始就要在五行瀑布煉體了,你能參加嗎?”
她彎了彎眼眸,燦然一笑,如秋果香甜。
“參加不了,我還做不到水火不侵。”萱黛是紙人形態時,連聲音都是平板的,沒有一絲起伏,不管是白天還是夜晚,聽起來都有點滲人。
不過她好像什么都不在乎,除了第一天之外,一直都是紙人形象,慢慢的,大家也就習慣了。
“不過……”萱黛拉長語調,慘白又陰冷的紙臉上,微彎的紅唇好像更詭異了,“我可以給你們喊口號助助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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