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甘心,她不甘心!!
嘴唇咬得出了血,蘿茵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戾氣,卻無處發泄,生生滯在心口發痛。
無力的絕望中,腦子里突然白光一閃,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盆涼水,整個人瞬間清明起來。
耳邊仍然縈繞著詭譎的咒語,蘿茵的眼睛卻在此刻迸發出璀璨光芒。
她腦子發光啦!
不是幻覺,她真的看到了,家傳的三支“天機簽”在她腦子里發光!
或者說……那該叫靈魂?
來不及多想,身體在這一剎那止不住地顫抖,那是難以抑制的興奮!
沒有光效,也沒有能量波動,蘿茵手中憑空出現了兩支天機簽。
樸實無華,木質油潤。
但最長的那一支「命」簽仍然留在靈魂里紋絲不動。
蘿茵眨了下眼,有些不解,但不斷侵襲的疼痛和來自地底的拉扯感讓她無法思考太多。
家訓有:以凡人之軀妄用咒簽者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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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就先來個普通簽術,讓那些人倒大霉,中斷獻祭。
她毫不猶豫舉著天機簽對準了邪修,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堅定道
“奉天機為鑒:爾之謀,機先絕;爾所行,運自戕!”
話音一落,兩支天機簽閃過隱晦的光芒,正在扭曲舞劍的黑袍人動作陡然一頓,竟然跟岔了氣一般,腳底打滑,和其他人撞成了一團,哎喲聲一片。
“哪個混蛋捅老子?”有人捂著血流如注的屁股,陰惻惻舉起劍回頭,隨時準備給偷襲的人來一劍狠的。
“哎喲,誰他媽砍我的腳?我吳老三是什么軟柿子嗎?!”男人對準最近的嫌疑人就是幾腳,對方也不甘示弱,掏出匕首就刺了過去,嘴里罵罵咧咧。
“早看你小子陰險,敢害老子,要你的命!”
“早看你小子陰險,敢害老子,要你的命!”
為首的黑袍人捂著流血的胳膊,大罵出聲,“都他媽給老子住手,陣法不能停,先辦正事!”
他還是很有威懾力的,那幾個人都消停了,只是互相之間還是狠踹了幾腳。
蘿茵看到這一幕,即便身體脫力還是靠在籠子上笑了。
太好了,普通簽術也是有用的。
可很快,那些邪修就開始繼續念咒舞劍了,痛苦再次襲來。
這一次,生命的流失更加清晰。
普通簽術,終究差了那么點意思。
蘿茵在心中破口大罵,刀都快把脖子砍斷了,哪怕用咒簽可能會死,她也要拉著這些渣渣陪葬!!
“老祖宗,說好的能撬動天機,誅百邪,如今是福是禍,就看這一把了!”
她死死盯著舞劍的黑袍人,牙關緊咬,肺腑里滲出的鮮血漫上喉頭,涌出唇角,一滴滴打濕了木簽。
籠子里已經沒有孩子再發出聲音了,他們的氣息微弱,生機漸絕,蘿茵也同樣掙扎在生死邊緣。
等到黑袍人高高舉起劍,準備插向地面時,蘿茵毫不猶豫將兩支天機簽對準了他,屏氣凝神,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念出咒語:
“此間有邪,請天……”
木簽頂端亮起微光,然而下一句咒語還未念完,天空驟然陰暗。
突如其來的狂風卷起滿地枯枝爛葉,頃刻間摧毀了殷紅似血的陣法,七名邪修齊齊吐了血。
與風同時到來的還有一道戲謔的聲音:
“喲,這是干嘛呢?知道我們缺童男童女,連籠子都幫我們裝好了?”
蘿茵臉色煞白,后半句咒語還卡在喉嚨里,此時硬生生咽了下去,差點嘔出一口血來,無力地靠在籠子上。
兩支天機簽須臾間便在手中化作幻影消失,她呆呆地抬起頭,透過藤枝交錯的空隙向上看。
天空中飄浮著一片金色羽毛。
在昏暗的天光下,那金色刺目到蘿茵眼角酸澀濕潤,拼命眨眼。
羽毛向下徐徐飛來,蘿茵才看清楚,上面站著兩男一女三個人。
中間那名妖嬈女子的著裝尤其大膽,紅色輕紗薄裙,裙子開叉到腿根,風一吹全是春光,比現代的迷你裙還……還露。
蘿茵回想起剛剛這女子的話,心涼了半截。
這三個也不是什么好東西。
穿越大神是真想她死啊!
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這種事都被她這個倒霉催遇到了。
“放肆,你們是什么人?膽敢壞本尊好事?!”
領頭的黑袍人一仰頭,兜帽脫落,露出那張布滿溝壑的臉,皮肉下似乎還有蟲類在蠕動。
“金丹期的邪修也敢妄稱‘本尊’?”身穿紫袍的邪魅男子嗤笑一聲,抬起手虛虛一按——
“砰”的一聲,七名邪修連驚呼都不曾,全部爆體。
血肉飛濺得到處都是,蘿茵下意識閉上眼抬起手臂阻擋,卻擋不住蜂擁而來的血腥味。頭上、手臂上、身上,有什么像雨點一樣砸下,讓人驚懼作嘔。
這恐怖的一幕將她殘存的最后一絲希冀碾得粉碎。
電視上演的,遠沒有身臨其境可怕……
她心下駭然,身體止不住地顫抖,驟然擴張的瞳孔中倒映著天空中緩緩落下的三人。
衣袂翩然,如魔神臨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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