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學上,叫基因匹
陸硯川的手指,不由得又顫抖了一下。
但這一次,并非之前那種軀體化的癥狀,而是伴隨著他一瞬的猛烈心跳。
他微微擰著眉頭,還是仔細斟酌考量之后才告訴宋醫生,“我覺得,她身上有魚微微的影子。但是……她們又是截然相反的兩種性格。”
“遇到一個人有熟悉的感覺,核心是心理學上的‘既視感’”現象,也就是說,對方的五官細節、聲音語調、肢體動作、甚至穿搭風格可能和記憶中的某個人的局部特征高度相似,大腦會自動忽略不同點,只捕捉相似點,從而觸發‘熟悉’的信號。”
他的目光,始終鎖定在球場的葉棠身上,又是半晌的沉默,陸硯川的聲音輕飄飄的,“宋醫生,你說……這個世界上,會不會有這樣一種可能。一個人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,她的容貌、聲音、性格因為某種原因,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樣子。”
宋醫生輕笑道,“這種事情,我只在奪舍和重生的網絡小說里看到過。”
陸硯川不相信鬼神。
“另外,也可以這樣理解。”宋醫生的聲音伴隨著輕柔舒緩的療愈音樂,從手機的另一端傳來,“我們的大腦會在
心理學上,叫基因匹
“好!”
走到一樓羽毛球館門口的時候,陸硯川的腳步停了一下。目光也短暫地停在了葉棠的身上。不過,很快便像是下了某個堅定的決定,轉身大步離去。
“之前讓你查的人有消息了嗎?”
“這段時間,柴旦鎮大大小小的酒店和賓館都查過來了,沒有一個叫魚微微的女人。”
“也有可能不住酒店,是這邊的常住人口,去派出所查一查。”
“我想到了這一點,昨天就去派出所查了,只是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。這邊的常住人口里,也沒有這個人。”
陸硯川恰巧走到普拉多旁,正要開門的手狠狠地攥緊了門把手。
“去機場查,高鐵站查。”
“硯川!”助手很少直接喊陸硯川的名字,每次喊這兩個字的時候,都是有嚴肅的事情要說,“都過去五年了,你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時候?”
陸硯川沒有說話,打開門,利索地上了車,開著車子疾馳離開。
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結束的時候,已經快到下午四點多了。
葉棠和蘇豐他們回去的路上經過了翡翠湖街,葉棠迎面遇到了陸硯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