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活體實驗品,到人肉靶子,再到挖煤苦力。
榨干每一滴剩余價值。
銀狐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
他后悔了。
他真的后悔了。
如果有來生,他一定不做殺手。
更絕對不會接任何關于這二皇子府的單子!
這一家子,根本不是人!是一窩披著人皮的魔鬼!
……
第二天一早,京城里多了一條爆炸性的新聞。
聽雨樓設在城東最大的賭坊,金鉤坊,突然宣布易主了。
新東家是個只有六歲的孩子,據說是因為賭坊老板欠了一屁股債,不得不拿鋪子抵債。
而那幾個消失的殺手,就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。
只是在京西那座新開的水泥廠礦山深處,多了幾個戴著腳鐐、干活特別賣力的“黑戶”。
他們不敢不賣力。
因為只要稍微偷點懶,那個負責監工的五歲小胖墩就會拿著個金杯子過來找他們“玩沙包”。
而在二皇子府里,一切如常。
昭昭正在給她的植物們澆水,順便表揚一下爬山虎昨晚的英勇表現。
“爹爹,那個壞壞的北蠻將軍,還在京城嗎?”昭昭澆完水,跑去問周承璟。
周承璟正在看周既安剛送來的賬本,心情大好。
“在呢。使團還沒走,估計還在心疼那五千匹馬。”
“哼,他敢找人欺負三哥哥,我要給他送個大禮!”
昭昭握著小拳頭,大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。
“哦?什么大禮?”
“秘密!”
當天下午,北蠻使團居住的驛館里,發生了一件怪事。
拓跋鷹正在房間里發脾氣,因為銀狐失手了,而且徹底失聯了。
聽雨樓那邊甚至退回了定金,表示這單子他們不接了,給多少錢都不接。
“一群廢物!”
拓跋鷹氣得把桌子掀了。
就在這時,他突然覺得身上有點癢。
一開始只是胳膊癢,接著是大腿,后背,脖子……
不到半盞茶的功夫,拓跋鷹覺得渾身上下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爬,在咬!
“啊!好癢!癢死我了!”
拓跋鷹發瘋一樣地抓撓著自己的皮膚,很快就抓出了一道道血痕。
不僅僅是他,整個使團的人,只要是碰過驛館院子里那些花花草草的,全都開始瘋狂撓癢癢。
那是昭昭特意讓城外的漆樹親戚們幫忙,連夜給驛館里的植物們“傳授”了一些特殊的汁液配方。
再加上一點蕁麻的刺。
那滋味,簡直酸爽。
拓跋鷹癢得在地上打滾,一邊滾一邊慘叫,哪里還有半點大將軍的威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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