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沙包?去死!”
旁邊的老二見一擊不中,立刻揮刀砍來。
周臨野嘆了口氣。
“晚姐姐說,只有壞人才會在別人睡覺的時候吵醒別人。”
小胖墩突然掀開被子,從床上一躍而起。
他沒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,只是簡簡單單地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老二揮刀的手腕。
老二是個成年壯漢,體重一百六十斤,加上常年習武,下盤極穩。
但在那只肉乎乎的小手面前,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根稻草。
“走你!”
周臨野嘿嘿一笑,腰部發力,像是扔垃圾一樣,把老二掄圓了扔了出去。
“啊——!!!”
老二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,直接撞破了窗戶,飛到了院子里的那堆非牛頓流體里。
“啪嘰!”
這回他摔得重,那流體瞬間變硬,直接把他拍暈了過去。
屋內,銀狐傻了。
他看著那個站在床上,只穿著個紅肚兜,笑得人畜無害的五歲孩子。
這特么是五歲?!
這明明是一頭披著人皮的熊瞎子!
這明明是一頭披著人皮的熊瞎子!
“該你了,面粉叔叔。”
周臨野歪著頭,看著銀狐,“你也要飛嗎?”
銀狐頭皮發麻,一種久違的恐懼感涌上心頭。
他不再猶豫,轉身就跑!
任務?去他的任務!這根本不是刺殺,這是送死!
銀狐將輕功運轉到極致,腳下生風,瞬間沖到了門口。
只要沖出這扇門,到了院子里……
“哎呀,跑得真快。”
周臨野有點失望。他拿起一旁的金杯,像是在瞄準什么。
“那就……打個水漂吧!”
“呼——”
那個沉甸甸的、鑲滿了寶石的金杯,帶著呼嘯的風聲,脫手而出。
銀狐感覺背后惡風不善,剛想閃避,但那杯子的速度實在太快了。
“砰!”
正中后腦勺。
金杯的硬度加上周臨野的神力,這一擊的效果堪比被鐵錘砸中。
銀狐連哼都沒哼一聲,白眼一翻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臉朝下,正好趴在門檻上。
“搞定!”
周臨野拍了拍手,跳下床把金杯撿了回來,愛惜地擦了擦上面的面粉。
“還好沒砸壞,不然二哥又要扣我零花錢了。”
正屋的燈亮了。
周承璟推著輪椅出來,身后跟著林晚和兩個大點的孩子。
院子里,那個去后院放火的“老三”和“老四”也被押了過來。
這倆人更慘。
他們原本想點火,結果剛把火折子打著,就被頭頂上突然噴下來的水給淋成了落湯雞。
那水里加了林晚特制的防火涂料和一種極其粘稠的膠水。
兩人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埋伏在暗處的十一帶著護衛給網住了。
現在,聽雨樓的四大金牌殺手,整整齊齊地跪在院子里。
銀狐和老二已經被涼水潑醒了,但手腳都被特制的牛筋繩捆著,嘴里還塞著布團。
那是林晚怕他們咬舌自盡塞上的,雖然……她覺得他們更可能是想咬人。
“嘖嘖嘖。”
周承璟搖著折扇,看著這一地狼藉,還有那幾個狼狽不堪的殺手,臉上滿是痛心疾首。
“聽雨樓啊,江湖第一啊。就這?”
他用扇子指了指銀狐那張還沾著面粉的臉,“本王還以為能有多驚險刺激呢,結果連我兒子的洗腳水都沒看到就趴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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