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造這一把弓已經把我渾身上下的家當快掏空了,再打造更多的,哪來的錢?”
陳元愣了一下,隨后緩緩低下頭沉吟。
這確實是個問題。
他現在渾身上下雖然有一些余錢,但是也并不多,肯定不夠武裝他們所有人。
“錢的事情,我來想辦法。”
宋離答應了一聲,轉頭離去。
留下陳元一個人站在原地若有所思。
這把弓雖然沒用什么稀世材料,但是所需的精鐵,人力都不簡單,確實是一筆不小的開支。
“呦,陳大軍頭。”
“沒想到就碰上了你,這幾天你可是我們罪營的紅人啊。”
一道熟悉的聲音,忽然從身后傳來。
正是王文濤。
“我說你小子真的是運氣好,連鐘瑤都泡上了,你知不知道他可是我們不少軍官的夢中情人。”
“你說這怎么就不是我的,我明明比你還帥一點。”
“因為這件事,現在可是有不少人記恨你呢。”
陳元一陣無語,他可不想干莫名其妙情敵遍天下這種事。
“行了,找我有什么事?”
陳元認真道。
王文濤咳嗽了一聲,這才道:“我已經說完了,這就是我找你的事。”
“不少人都看你眼紅了,也給了我一筆錢,叫我故意陰你。”
“哪怕不能除掉你,至少也不能讓你好過。”
陳元這才意識到對方不是開玩笑。
不過王文濤既然能跟自己說,就代表他絕對沒有加害自己的想法。
“那你怎么不學學張遠,錢收了,你可以不辦事啊。”
陳元用力拍了拍王文濤的肩膀,表情瞬間和藹可親了起來。
王文濤嘿嘿笑道:“沒錯,我就是這么做的。所以我這不是來提醒你了嗎,以后在軍營里做事還要多加小心……”
陳元點頭道:“多謝王軍頭提醒,不過嘛,這錢……”
“錢怎么了?”
王文濤警惕地捂住懷里,但馬上迎來了陳元那不懷好意的眼神。
“見者有份。”陳元伸出手:“咱們可是兄弟,你這收了錢,只是口頭提醒我一句,就想獨吞?”
“我也不多要,咱們一人一半就好。”
王文濤張了張嘴,看著陳元不容置疑的眼神,頓時哭喪著臉,“陳兄弟,你這就不厚道了。”
他磨磨蹭蹭地從懷里掏出一個錢袋,心疼地數了一半以后丟給陳元。
陳元接過一看,竟然有六百多兩的銀票!
“這么多?”
王文濤苦笑了一聲,道:“我的陳大軍頭,你可知道你泡的那是誰,那可是鐘瑤誒!”
“曾經被多少軍官都視為女神一樣的存在,你說能不招人恨嗎?”
陳元訕訕笑了笑,他更喜歡錢。
“不過話說回來,我倒是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。”王文濤忽然認真道:“按照慣例,如果你這一次演武能奪魁的話,咱們墜銀應該也能夠徹底翻身洗白,成為跟四大營一樣的存在!”
“你如果真的能做到,你就是罪營的恩人,他們也再也不會說什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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