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字典里,沒有輸這個字!
“嗯?”
陳元臉上一下子來了興趣。
軍頭雖然已經算一官半職,但歸根結底,權力還是被限制得太多了。
但如果到了校尉,那就不一樣了。
整個天元城,哪怕算上四大營,校尉也不過二三十位。
那就不僅僅是一個小頭目這么簡單,而是真正擁有了獨立行動的實權!
正常來說,軍頭升校尉,少說也需要三四年的時間,還是在不斷有逆天軍功的積累下。
而這一次,倒是一個難得的捷徑。
“你好好準備一下吧,我看好你。”
王文濤意味深長地說了句話。
陳元在原地,看著宋離離去的方向,若有所思。
宋離這個人才,就這么輕易走了,實在太可惜了。
但陳元也知道,他心里還有心結沒有解開。
只要自己能幫他解開心結,宋離不可能會錯過這個回幽州證明自己的機會!
……
深夜時分。
營帳背后的空地上,月明星稀,有月光微微灑落。
宋離獨自一人坐在一塊石頭上,默默擦拭著長弓的弓弦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腳步聲響起。
他倏然抬頭,看到陳元提著一個酒壇和兩個粗陶碗走了過來。
“怎么就你一個人,來喝一杯?”
陳元在他旁邊坐下,拍開酒壇的泥封,一股濃烈的酒香彌漫開來。
宋離有些意外,看了看酒,又看了看陳元:“陳元,你不是一向最重軍規,怎么今天自己破例了?”
陳元倒了兩碗酒,遞給他一碗:“規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破例也要看是跟誰。”
話音未落,他率先喝下了一口。
酒雖然度數不高,但對于許久沒有喝酒的他,入口仍然有些熱辣滾燙。
宋離不是傻子,很快猜到了什么。
微微道:“是王軍頭,跟你說了我的事情吧。”
陳元也不隱瞞,點了點頭。
他反而是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很簡單,我只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想不想干翻宋家?”
這個問題,讓宋離瞳孔一縮!
他也沒想到陳元居然如此直接,毫無掩飾地就把他心底的傷疤給掀了開來。
只不過片刻后,他冷靜了下來,輕輕搖了搖頭:“宋家雖然再沒落,但曾經也是州府家族,并不是天元城這種小地方可以比的。”
“你?雖然有點實力,但是想站在讓州府都能正視你的位置,還早得很呢。”
他也悶頭喝了一杯酒。
臉上微微潮紅,但眼神中卻是難以掩飾的落寞。
陳元笑了笑,道:“不試試,怎么知道呢?”
“不如這樣,我跟你再打個賭好了。”
“你覺得我實力不夠,那我們就賭這一次,演武我能夠奪魁!”
“只要我能奪魁,你從此以后就死心塌地地跟著我,我也保證能夠讓你的家族付出代價。”
陳元一字一頓的說道。
這個賭約,讓宋離睜大了眼睛。
演武雖然只在天元城內部,但是幾乎整個天元城校尉以下都會參加。
天元城二三十個校尉,每一個都是長年累月從尸山血海中殺出來的。
陳元太過耀眼了,但還遠遠沒有到能夠跟這么多人抗衡的地步。
陳元沒有說話。
下一秒我,他倏然出手,一掌輕飄飄拍向宋離肩頭。
宋離下意識的橫臂格擋,然而陳元的手掌看似緩慢,卻后發先至,在接觸到宋離手臂的瞬間,一股凝實而柔韌的勁力驟然吐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