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
“你——!”
何誠氣得渾身發抖。
他承認自己在氣頭之上,貿然前來,確實證據不足。
但眼下明明是自己喪子之痛,卻被鐘武反而倒打一耙,污蔑自己拿兒子做文章!
他那一張臉變得更加憤怒,握緊了拳頭,雙眼再次血紅了起來。
眼見局面就要失控,一直沉默旁觀的李通連忙上前,拱手道:“兩位大人暫時息怒!”
“何大人喪子心痛,都統大人自然可以理解。但要說證據不足說他女兒殺人,相信是一個父親都不會接受。”
“兩位都是父親,也許正是有人利用了兩位大人的身份做文章,故意要挑起天元城內亂!”
“這件事情,我看還是讓城主來決定比較好一些。”
李通倒也不傻,一番話說得極為圓滑,兩邊都給了臺階。
何誠胸膛起伏,死死盯著鐘武。
良久,何誠從牙縫里擠出一句:“好。那就請城主主持公道,鐘都統,可敢前去?”
鐘武哼了一聲,聲音洪亮,絲毫不退。
“有何不敢!”
……
深夜,城主府中。
城主呂不為正在房屋之內,摟著自己剛娶的小妾,左一個右一個。
“城主大人,外面有人求見!”
正在哼哧哼哧的快活之間。
聽到了這個聲音,臉上頓時閃過一抹不爽:“有什么事,明天再來找我!今天什么時候了?”
房門之外那聲音遲疑了一下,還是道:“城主大人,要不……你還是去看一眼吧?”
“要是不去的話,何司馬帶著棺材,怕是要把城主府給拆了。”
“棺材,什么棺材?”
正在上下運動的呂不為,一下子猛然停住了動作。
“何公子的棺材,何公子被人殺了,他們都認為是鐘瑤所為,兩邊早已勢如水火。”
呂不為愣了一下,隨后猛然起身。
這短短的一句話,讓他一下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。
他雖然是城主,但兩年前才空降至此,根基未穩。
天元城勢力盤根錯節,鐘武和何誠都是本地望族,自己還要依靠他們。
短短幾分鐘后,呂不為就出現在了城主府的府內。
一口黑漆棺材停在大堂中央,何誠站在棺旁,面色鐵青。
看見呂不為來了,頓時拱了拱手,聲音嘶啞道:“城主,你可算來了!”
“我兒你也見過,如今無辜慘死在鐘瑤的手中,這件事,你一定要給一個答復!”
鐘武在一旁微微雙手環抱,冷冷聲道:“一派胡!”
“此箭雖為我鐘家所出,但軍中流失早已不知道多少,想要弄到手并不難。我女兒若真的想要殺人,也絕對不會犯下這么低級的錯誤。”
呂不為深吸口氣,默默聽完。
他摸了摸太陽穴,只覺得頭疼欲裂。
因為這兩邊都是他不想得罪之人,對他來說,是非真相早已不重要。
而是自己如何處理好兩邊的天平,才能最大程度地滿足自己的利益。
“朱行俊,你如何看待?”
片刻后,他只能將目光投向一旁的朱行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