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武看罷,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:“一表人才,我天元城有你,實乃幸事。”
(請)
鐘武,鐘都統!
陳元謙虛道:“是在下僥幸,對方也有幾分輕敵,故而能成事。”
“戰場上沒有僥幸!”
鐘武的聲音忽然提高了幾分,朗聲道:“若是你沒有實力和膽魄,就算機會放在你面前,三百黑鐵營鐵騎面前,你也做不到陣斬奪旗,這,就是實力!”
他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對陳元的欣賞。
這一番夸贊下來,幾乎可以坐穩了陳元在軍中的威望和地位!
他越看陳元越是順眼,忽然問道:“小子,可曾婚配否?”
這突如其來的問法,讓陳元微微一愣。
他和蘇柔早已定了終身,但面對這大庭廣眾之下,被鐘武這般詢問也未免有些尷尬。咳嗽了兩聲,這才點頭道:“早已有了未婚妻了,只是尚未結婚。”
“也罷,也罷,我大周男兒先成家后立業,心中有牽掛,才能知道為何而戰!”
鐘武似乎微微有些失落,很快振作起來,爽朗道:“楊山,去取酒來!”
“這等軍功,我會親自奏明城主,升你為軍頭一職!”
“這杯慶功酒,我鐘武就先喝了!”
鐘武也是爽快之人,仰起頭來,一飲而盡。
老都統親自賜酒慶賀,這是何等的榮耀!
剎那之間,整個罪營之中都被調動起了氛圍,祝賀之聲連綿不絕。
剎那之間,整個罪營之中都被調動起了氛圍,祝賀之聲連綿不絕。
陳元晉升軍頭的消息,也像是長了翅膀一樣。
很快傳遍了天元城軍營的每一處角落。
軍營的另外一處,李通的營帳中。
校尉的地位,在軍中已經可以說是舉足輕重了。
李通的營帳之內,同樣是擺著一桌子的美酒燒雞,里面時不時傳來一陣飲酒作樂的聲音。
“大,大人!”
“你不去看看嗎?”
正在無好酒不歡的時候,門外忽然跌跌撞撞地跑進來一個人。
李通臉上掠過了一點不悅。
“什么事情,如此慌張?”
來人道:“回大人,那陳元跟著張遠去執行任務,就在昨日,被蠻人的黑鐵營給伏擊了!”
“嗯?”李通絲毫都不意外:“他死了?”
“沒,沒有。”
“非但沒死,還反過來斬將奪旗,殺了黑鐵營的首領!現在鐘都統都知道了這件事,正在罪營授勛呢。”
說到這里,李通臉上的懈怠神色蕩然無存!
“黑鐵營是哪個廢物領隊,帶著三百名全副武裝的黑鐵營重騎兵,居然能被一個什長給斬了?”
他知道陳元的戰斗力很強。
但撞上那等鋼鐵洪流,哪怕是他身為校尉的戰斗力,想要做到臨陣斬將也是難如登天,更何況是陳元了?
“校,校尉。”
“這次搭進去了大半個黑鐵營,對武狂徒來說損失太慘重了,他會不會懷疑是我們設局了?”
那親兵開口試探道。
李通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,卻哼了一聲,道:“帶著三百全副武裝的重騎兵,卻被人陣斬了主將,我看他還是自己先反思一下吧。”
“倒是這個陳元……怕是我們之前,一直都低估了。”
李通說完話,放下了手中的酒。
被帳篷之外的冷風吹了一陣,他似乎也清醒了不少。
“校,校尉,你的意思是?”
那親信察覺到了李通的殺意,試探道。
陳元現在正是老都統眼里的紅人,這個時候若是公開和他作對,怕是自己也討不了好處。
李通哼了一聲,道:“派人去試探一下。錢、女人、地位,甚至軍功,都可以談。”
“只要他能成為我的人,這一切都好說。”
那親兵深吸口氣,試探性地問道:“若是他不肯呢?”
李通眼神中閃過一抹殺意:“不能拉攏過來的人,就找個機會,殺了吧。”
哪怕對方實力再強,可是只要在罪營里面,他自信有無數種辦法,可以做掉陳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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