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再多,安撫好了蘇柔以后。
(請)
罪營!
再次行了一禮,帶著一直憨憨站在旁邊的韓二愣子轉身離開。
算算時間,也是時候,該去軍營報道了。
……
陳元入了伍,雖然已經參加了選婚大賽,但尚且還欠缺一個正式報道的過程。
天元城的軍營位于外城的西北角之處。
和東城之外的混亂噪雜不同,這里空氣中似乎都透著一股肅殺的氣氛。
轅門高聳,旌旗在略帶腥氣的風中獵獵作響。
一處軍營之內,趙明遠看見陳元走了進來,頓時將手上的冊子一合,怒道:“陳元!”
“按照規矩,今日辰時就該來報道了,你自己看看現在都幾點了?”
“別以為剿了馬匪,就可以視軍法為無物了!”
陳元本來還心情不錯。
可是一見面看到趙明遠這張臉,迎面一聲呵斥,一股冰冷的戾氣瞬間自陳元心底竄起。
那雙眼神深邃如炬,雙手抓著桌沿,冷聲道:“你說什么?”
他現在的戰斗力已經遠超趙明遠,雙手更是染過了鮮血,早已今非昔比!
“咳咳,雖然遲到有錯,但你斬殺馬匪有軍功在先,又初入軍伍,這次就算了,下不為例。”
趙明遠被他這個樣子嚇了一跳,語氣也不自覺弱了幾分。
他頓了頓,從案上拿起一塊黑沉沉的木牌和一份文書,推到案邊:“你剿殺鵝嶺峰馬匪之功,我已上報此事。按律攫升你為什長,掌甲隊第九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他話說了一半,戛然而止。
陳元眉毛一挑,冷冷道:“不過什么?”
“不過你這個什長,還得看你是否能勝任了。”
趙明遠眼神復雜,不懷好意地嘿嘿笑了笑:“你去的這個營,可不是一般的軍營,那是“罪營”!”
陳元拿起令牌,上面帶著些許陳年的鮮血味道,血銹混著幾道凌亂劃痕,似乎彰顯著這個去處的不一般。
“所謂罪營,自然里面都是帶罪之身,服役來代替贖罪罷了。”
“若是遇敵,這批罪人就是炮灰,為先鋒者死戰不退!這種把腦袋別再褲腰帶上的人,可沒幾個善茬,你曾交手的那蠻剛就是一人。”
趙明遠的解釋緩緩傳來,似乎還帶著幾分玩味:“這罪營缺少什長,好像也是他的上一任什長剛被下面的軍士鬧事給打死吧。”
陳元心中明白,其中必然是趙明遠在暗地里運作了。
罪營里面都是死士,反正沖鋒也是九死一生,甚至十死無生!
能混在里面的人,早就有了死志,大家都明白自己是什么貨色。
所以這群人根本就不受軍法管轄,只要戰場上不臨陣脫逃,平日里殺了幾個人根本無人問津。
自己去這種地方當什長,必然沒什么好果子吃。
不過陳元眼中掠過一點寒芒……
自己殺那蠻剛,簡單得如同殺狗!
蠻剛這種人在罪營當中已經是佼佼者了,那么這個罪營刺頭再多,自己也完全可以一手鎮壓。
對付這種囚徒,他們能聽得懂的話,就是拳頭!
“明白了,不就是罪營嗎,這個任命我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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