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朦朧回憶當中。
卻知道這韓家在天元城絕非一般勢力!
韓家手眼通天,莊園雖然開在城外,但往來商賈無數,不乏強人馬匪之流,卻從未敢在韓家惹是生非。
(請)
鐘瑤
陳元早就不是當初的傻子了,不等鐘瑤繼續說下去,倏然上前一步,道:“鐘校尉,那錢就不必了。”
“這差得一點數額,在下倒是有一個不情之請,不知校尉可否應允?”
鐘瑤不喜歡欠人情,那這人情當場讓她還上不就得了!
“何事?”
陳元拉著在一旁站著的蘇柔,輕輕摸了摸她有些凌亂的頭發,認真道:“此乃內人蘇柔,并無修為在身。”
“馬匪向來手段殘忍,我殺了他們這么多人,他們必不會善罷甘休。在下尚且可以自保,但唯恐殃及家人,牽扯無辜。”
鐘瑤馬上明白了陳元的意思。
她一下子啞然失笑,道:“你的腦子倒是靈光得很。”
陳元微微頷首,道:“如校尉不棄,還請相助。”
鐘瑤上下打量了一下蘇柔。
察覺到對方身上并無修為以后,沉聲道:“有罪之身?”
蘇柔臉色蒼白,但手被陳元牽著便自覺安心,點了點頭。
“難怪你無法住進內城享有庇護,帶罪之身確實難辦,我天元城紀律森嚴,是絕無法入城的。”
“只不過我看你修為不俗,以后不妨多立軍功。只要有軍功在身,我大周自然也不會讓將士寒了心。”
后一句話,她是對陳元說的。
但這話的外之意,讓陳元瞬間秒懂。
陳元大喜,當即拱手道:“多謝鐘校尉幫忙!”
鐘瑤哼了一聲,道:“隨我來。”
陳元將十余匹馬都交給了鐘瑤的親兵,自己則是帶著蘇柔和韓二愣子上了最后一匹馬。
很快跟著鐘瑤而去。
一陣走街串巷以后。
人流所及之處,一個熱熱鬧鬧的商鋪出現在陳元的眼前。
往來人員無數,魚龍混雜,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似乎又透著幾分默契的秩序。
“咦,是鐘校尉!”
鐘瑤剛走進商鋪之中。
立刻有一名女子馬上迎了上來,恭敬道:“鐘校尉順利歸來,想必應該也收獲頗豐。”
鐘瑤和天元城附近的馬匪不共戴天,這件事在城內早就無人不知了。
而每次打完馬匪回來,有一些斬獲收繳,鐘瑤也都會來她這里出一個合適的價錢。
鐘瑤沒有馬上接話,而是指了指跟過來的陳元和蘇柔,道:“既然我不是第一次來,也就不跟你打什么彎彎繞了。”
“這個女子,最近我讓她在你這里暫時安頓一陣,若是有合適的差事可以個她謀求一份。”
“工錢按照每月二十兩來算,由我來結算。”
每月二十兩,這已經是超出一般差人數倍的工錢了。
可是聞,那商家卻有幾分為難,道:“鐘校尉,這倒不是錢的事情。我這里店小,生意再火也接納不了幾人,你已經塞給我好幾人了……”
鐘瑤微微蹙眉,她雖有一定權力,卻也不好強行逼迫商家。
蘇柔的眼神從一開始的泛起光來,到這一刻聽到自己被婉拒后,未免有些許失落。
抓著陳元的手,也不自覺地握緊了幾分,手心沁出了汗。
“先等等!”
正在這時,在商鋪的二樓上走廊上,卻淡淡地傳來了一道女聲。
聲音輕柔,如風兒般打轉在這噪雜的商鋪內,傳入幾人耳中卻無比清晰。
那是一個蒙面女子,緩緩下了樓來,望著陳元幾人。
“此女,我韓家收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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