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哥,情況怎么樣?”蘇柔很著急地在等著。
“已經處理掉幾只野狗了。”陳元笑了一下,但是語氣很堅定:“柔兒,把門鎖好,聽到聲音不要出來。”
蘇柔雖然有些疑惑,但是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:“嗯,我都會聽元哥的。”
確認門已經上鎖之后,陳元拿著長棍,像鬼魅一樣重新融入到夜色當中。
過了一會兒,十幾個人鬼鬼祟祟地來到這里,小周為首上前敲門:“陳元兄弟,趙軍頭有急事找你。”
屋子里很安靜。
就在他要再次敲門的時候,一道冰冷的聲音從他們的身后傳來。
“不必敲了,我在。”
眾人悚然回頭,只見陳元手持長棍從黑暗中走出,面無表情。
小周一愣,隨即堆笑道:“陳元兄弟,趙軍頭有事找你,麻煩你過去一趟。”
“柔兒已經睡著了,不想要吵醒她。”陳元語氣平和地說,“我跟你們去。”
王麻子眼睛里閃過一絲狠笑,以為獵物已經落入圈套。
但是陳元和小周擦肩而過的時候——他動了!
長棍宛如一道黑色閃電,帶著撕裂空氣的嘯聲向后掃去!
砰!
小周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,整個人就像一塊破布袋一樣飛了出去,撞到土墻之后就倒地身亡了!
變故突發,所有的馬匪都呆住了。
王麻子第一個反應是怒吼一聲,然后拔刀向前沖去,喊道:“給我砍死他!”
陳元不退反進,身影如電,迎著刀光沖了過去。
棍影飛舞,后來者居上!
咔嚓!
長棍指著王麻子的手腕,腕骨碎裂的聲音清楚地傳出來,大刀也隨之飛了出去。
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,長棍帶著萬鈞之力狠狠地打到了王麻子的胸口上!
噗~。
噗~。
王麻子的胸口凹進去不少,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,落地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氣息。
一招,干掉匪首!
剩下的馬匪被嚇得膽戰心驚,那男人在他們眼里已經成了魔神。
“跑啊,快跑!”
有人喊了一聲,馬匪們就四散而逃了。
但是能逃得掉嗎?
陳元身形如風,手中長棍每次揮出去的時候,都會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聲音以及一聲慘叫。
院外很快便成了煉獄。
除了一個被故意留下的活口之外,其他人全都死了。
那活口軟綿綿地躺在地上,屎尿一起流出來,看著陳元,抖得像篩子一樣:“別……別殺我!都是趙明遠讓人來的!”
巨大的聲響把整個村子都給吵醒了。
當村民們看到陳元家門前遍地都是尸體的時候,個個都嚇得面無血色。
陳元不顧周圍人的驚慌,只對一個熟人冷冷地說:“去,把趙軍頭‘請’過來。”
村口,趙明遠已經備好了酒宴,只等王麻子提著陳元的人頭來,并且帶給他夢寐以求的美人。
當他聽到了村民們驚慌的報告之后,便一顛一躓地來到了現場,看到王麻子扭曲的尸體和陳元那雙冷若冰刀的眼睛時,一股寒意從腳底一直升到頭頂。
怎么可能是這樣!
王麻子以及他的十幾名手下悍匪全都完了?
這蠢貨,是不是穿著人皮的怪物呢?
“趙軍頭,你來了正好。”
陳元用棍子在地上點了一下,然后笑了起來,“你看,你說有馬匪流竄,不就來了嗎?剿滅了十多個匪徒,這是很大的功勞,還請軍頭盡快給我報功。”
“軍功”二字仿佛重錘砸在趙明遠的心口上。
上報?
怎么報名?
說自己勾結的馬匪被反派干掉了?
全家陪葬!
可以不報嗎?
他認為今天陳元就會叫人把他的腦袋搬走!
就在趙明遠冷汗直流、進退維谷的時候,響起了一陣凄厲的哭喊聲。
小周的父母沖上來抱住尸體痛哭,緊接著又抬頭望向陳元:“陳元!你這個畜生!你為了軍功居然殺戮良將冒功!他不是馬匪,而是你的同僚!”
“殺掉好人讓別人頂功!”
這四個字像炸雷一樣響了起來,周圍的村民都驚呆了。
趙明遠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,對,只要坐實了這個罪名,陳元就必死無疑了!
剛有這樣的想法,就被陳元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撞上了。
趙明遠猛然一驚,馬上又清醒了過來。
不能賭!
王麻子后面還有一個更狠的哥哥,如果他知道王麻子是因為自己而死的話,自己全家都會活不了!
唯一的出路就是把陳元推出來當擋箭牌!
讓他成為剿匪英雄,吸引王麻子哥哥的全部怒火!
經過這一劫之后,趙明遠的心里就下定了決心。
他向前一步,怒氣沖天,指著小周的父母大聲質問:“一派胡!小周深夜同馬匪勾結,圖謀不軌,被陳元兄弟當場處死!你們竟然包庇匪徒,污蔑有功將士,是什么心思?”
小周的父母直接懵了,讓自己的兒子指使的是你趙明遠!
“趙軍頭,你……”
“住口!”趙明遠臉色鐵青,喝道,“來人,把這兩個包庇馬匪的刁民綁起來!”
親信立刻趕去把小周的父母按在地上,用布堵住他們的嘴。
趙明遠處理完一切之后,轉過身來對著陳元,立刻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。
“陳元兄弟,這種刁民,就應該嚴懲!你放心好了,剿匪的功勞,我一定原原本本地替你向上匯報,一個字都不會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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