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代孫十萬
“蕭炎是吧?”
石守信坐在桌案前,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這位中年人,心中略有些唏噓感慨。
其實故事的端倪不難發現,甚至很多細節都已經攤開在面前了。
此時的蘭陵蕭氏還是寒門,非常弱小。要出頭,就必須給本地大戶當狗,替他們做一些不方便做的事情。
比如說,擔任“新式”的中正官。
按說就這么一個普普通通的舊時代的老農民,不應該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,可就是他,非但餓死了光宏達的二弟,而且在災荒年以糧食換回了很多人家的田地與宅基地。
所以他的父親也只有放棄這念頭,隨便他高興在外面玩多久,就玩多久。
此時我的手都在顫抖,可能是害怕,也可能是難過。我手顫抖的很厲害,我記得我用金戒指觸碰到了血菩提,然后就從上面掉落了下來,摔在了地上。
但也不知為了什么,他忽然又有了痛苦,有了煩惱,而且比以前還煩惱得多。
可是有些超過本身年齡段的成熟觀點以及對某些事物的深刻看法,關曉軍如今的年紀實在是無法說出口來,只能旁敲側擊的一步步將父母的思維引導到正確的道路上去。
王屋來做見證的有四人,除了北河道長之外,馮君見過的鄭經主也在,還有兩人分別是田掌脈和一名年輕的弟子。
因為原著中曾經出現在山洞住了一晚的劇情,因此京子猜測那個山洞應該就在他們停下的地方不遠處,否則的話,不可能會被眾人在晚上找到一個山洞落腳的。
就算有剩下一些神明,除了那幾位比較大的外,基本上沒有留下什么神明,畢竟很多人都不信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