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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線者死
石守信對馬隆隨意解釋了一句,有些事情不能說得太明白,反正不進城撈就對了。進城了很容易被卷入到政治旋渦里面。
比如胡烈說他想撈一票,石守信肯定不方便阻攔,只能告訴胡烈,你去找衛瓘商量商量,看上成都城內哪一家大宅,找個夜黑風高的時候去撈一票就行了。
大家雖然都是穿著軍服的盜匪,但是盜亦有道,只能吃自己碗里的東西,筷子別到處晃來晃去的!
把活都包干凈了,一點縫隙都不留,很容易得罪人的。
“趙圇,你帶著本部人馬守成都皇宮。但凡那邊有什么書籍,全都裝起來帶走。這些東西就不必上繳了,我們自己留著。
以后沒人問起就當無事發生,若是司馬家的人問起來了,就交一點出去抵賬。
這件事悄悄的辦,至于需要什么典籍,我讓李亮跟你一起。”
石守信對趙圇吩咐道。
“石司馬請放心,包在趙某身上。”
趙圇樂呵呵的說道,眾人都笑了起來,在得到了石守信的土地承諾之后,他們都明白自己該做什么,處于一種“聞戰則喜”的興奮狀態。
這有好處拿,干事就是得勁啊!一句土地承諾,比什么豪壯語的檄文都管用!
“石司馬,那我呢,我很閑的,我麾下部曲也很閑,石司馬交點軍務給我吧!”
襲祚眼巴巴的哀求道,他不怕別的,就怕現在誰干活利索,到時候誰分的土地多啊。
石守信雖然承諾了人人有土地,但十畝地也是地,一百畝地也是地,分下來能一樣嘛!
“你跟著我,去殺人!”
石守信面色一冷,看上去殺氣騰騰。
“殺人?殺誰?”
襲祚愣住了,這都準備離開蜀地了,還有人需要殺嗎?
襲祚愣住了,這都準備離開蜀地了,還有人需要殺嗎?
“當然是該殺之人。
其他人都散了吧,襲祚現在就跟我一起,點齊兵馬,我們去城郊!”
石守信已經交代完了軍務,站起身便往書房外走去。
眾人面面相覷,他們知道石守信是雷厲風行之人,也不便多說什么,只好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,只有襲祚跟在石守信身后。
二人先去成都皇宮點齊了一千兵馬,然后直接出了北門,來到北郊的一處農莊。
此時此刻,胡烈麾下兵馬有一百多人,正將某個大宅圍得嚴嚴實實的。領頭之人是胡淵麾下的一個校尉。
三國軍制較漢代改了許多,漢代叱咤風云的校尉,此刻已經徹底淪為魚腩軍職,手底下管理一百人到三百人不等,亦是存在連一個兵都管不到,純粹是掛名的“光桿校尉”。
那校尉見石守信帶著大隊兵馬前來,態度謙卑得要死,連忙上前點頭哈腰詢問道:“石司馬,這天寒地凍的,您怎么來了?有事您吩咐一聲,卑職照辦就是,一句話的事情。”
石守信微笑點頭,給了他一個“你很會做人,我很喜歡”的表情,拍拍他的肩膀說道:“辛苦了,你們都回營吧,見到胡淵將軍,替我謝謝他。我和胡烈將軍是結拜兄弟,不會坑你的。”
“哎呀,有這樣的事情您早說呀!”
那校尉連忙熱情寒暄,就好像石守信是跟他結拜了一樣。
他連忙笑道:“石司馬,那卑職這就回營了啊,告辭告辭。”
說完,招呼他麾下的百人隊伍立馬就撤走了。
閑雜人等離開后,石守信對襲祚吩咐道:“把這家圍起來,然后準備一些白綾。”
襲祚二話不說,吩咐手下去拿白綾了。
然而,白綾還沒拿來,遠處就有一隊人馬,點著火把來到大宅跟前。
為首的將領看到石守信,連忙上前行禮道:“石司馬,您怎么在這里呀?”
“龐會,我倒是想問問,你怎么在這里?
出營是奉了誰的軍令!把軍令拿出來給我看看!
我可不記得有軍令說入夜后可以出大營的!”
石守信冷著臉責問道。
龐會頓時面露尷尬之色,他就是偷偷帶兵出來“干黑活”的,這怎么能拿到臺面上說呢?
“石司馬,不如借一步說話。”
龐會湊過來小聲說道。
“有什么話,就在這里說!我耳朵好得很,聽得到!”
石守信依舊是對龐會不假辭色。
看到他軟硬不吃,龐會的面色也由惶恐轉向冷硬。
他上前一步,對石守信作揖行禮道:“當年,我父龐德寧死不降,被俘后,被關羽斬了。如今,正是我為父報仇的時候。請石監軍讓開一條路,讓我入關府,滅關家滿門,以報不共戴天之仇!”
聽到這話,襲祚不由得拔出佩劍,護在石守信身旁。
“你很好!”
石守信看著龐會,冷聲說道。
說完,他拔出佩劍,用劍鋒在宅邸門前畫了一條橫線。
等把線畫完,石守信用劍指著龐會和他身邊的親兵說道:“過線者死,不怕死的就上來試試!”
“石守信!我叫你一句石司馬是看得起你!
不就是個反復橫跳的卑鄙小人嗎,名字都是三個字,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!
今天這線,我還真就過定了!”
龐會怒發沖冠,拔出佩劍指著石守信破口大罵。
雙方的親兵立刻拔刀上前對峙!沖突一觸即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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