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一個腦袋兩只手,又有什么不一樣的。”
石守信隨意笑道,沒有當回事。這種馬屁之,聽聽也就得了,要是當真那可就輸了。
“石監軍,陳某并非是恭維您,而是這封信還是您留著比較好。
一旦我被人搜身,那就糟了。
再有,將來您來為姜伯約正名便是,您的話更有分量。
信在我手里,到時候我人微輕,即便是說了,也沒有人信。
您總會身居高位的,陳某非常確信。”
陳壽打死都不肯收下這封信,石守信只好將其收入袖口,對他點點頭道:“天色不早,你先回去歇著吧,此事莫要張揚。”
他換字條的原因,只是姜維做事有點草率,為了讓劉禪辨認,居然留下了自己的筆跡。
如果這件事被鐘會知道了,那整出戲都沒法唱下去了。石守信無奈,只能幫姜維堵個漏。
就算字條被人發現,被鐘會知道,無憑無據的,姜維一口咬定不知道就行了。
而姜維被猜忌又沒有實證,只會讓鐘會對石守信松綁和放權。
所以這件事無論正反輸贏,石守信都是受益者。
“知道了,謝過石監軍。回去復命的時候,我就說已經把字條原件燒掉了。”
陳壽沉聲說道,這也是石守信此前交代過的。
“如此甚好,免得姜伯約提心吊膽。”
石守信一邊說一邊將陳壽送到門口,看到對方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,這才返回臥房。
看到石守信進來,劉玥有些激動的走上前來,抱著他就親,兩人在床上翻滾著,直接進入主題。
不知何故,劉玥今夜特別的興奮,整個人都沉迷在房事的快樂之中,兩人玩到半夜才抱在一起沉沉睡去。
……
咚咚咚!
黑暗之中,有人敲響了臥房的房門。
黑暗之中,有人敲響了臥房的房門。
石守信將已經癱軟在自己懷里的劉玥挪到一旁,蓋好毯子遮住她外泄的春光。隨即穿好衣服推開房門。
整個人都有種難的疲憊。
今夜玩得有點盡興,事后自然是要好好睡一覺,換誰被吵起來都會累的。不得不說,這位蜀國的公主挺會享受的,她知道怎樣讓自己獲得更好的體驗,并且樂此不疲。
看到是李亮在敲門,石守信打了個哈欠問道:“什么事就不能明天再說嘛?”
“石監軍,不能明天說,譙周的徒弟杜軫求見,說是有急事!”
李亮壓低聲音說道。
譙周這個人,本身不算什么。
但是他身后站著的那些人,就不簡單了,那是一個群體,甚至是一個規模不小的群體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石守信點點頭,跟著李亮來到書房里。杜軫之前在牽弘身邊,石守信有過一面之緣,也不算是第一次見。
“這大半夜的,有事就直接說吧。”
石守信直接開口道,沒有拐彎抹角。
“今夜,姜維派人聯絡關家,張家,蔣家,費家等蜀國舊臣之家。
商議聯合起兵之事。”
杜軫不開口還好,一開口說出來的話真是嚇死個人。
“這件事鐘會知道么?”
石守信沒有說別的,直接點出了關鍵。
“不確定,但是姜維很可能會告知鐘會,聯合起兵要對付的,本身就不是鐘會啊!”
杜軫怕石守信沒搞明白狀況,特意強調了一句。
鐘會,跟十多萬魏軍的領兵將校們,利益不是一樣的,很多方面甚至是反著來的!
所以姜維聯絡成都城內蜀國舊臣,鐘會并不擔心他們,至少這些人的威脅程度遠在在胡烈等人之下。
“姜維是在號召那些蜀國舊臣,把家中的精銳私軍和親信,加入到新軍里面嗎?”
石守信反問道。
杜軫點點頭,他也不得不承認石守信是明白人,一點就透。
這么大的動作,連譙周都知道了,鐘會是不知道不可能的,或許本就是鐘會授意姜維這么做的。
只不過,要對魏軍將領,包括石守信這樣的人保密!一旦得知蜀國舊臣們在串聯勾結,那十多萬魏軍可不是吃素的!
此刻譙周居然派人來報信,不得不說,這份投名狀給得很是時候。投降派總是很會投機,發現一條船不穩當以后,就會想辦法找下一條船。
“很好,你回去告訴你老師譙周,就說他的命我保下了,無論是在蜀地,還是將來去洛陽,我都保他不被清算。
這個消息非常重要。”
石守信看向杜軫,信誓旦旦保證道。
很多事雖然石守信也猜到了,但猜測和實錘,畢竟還是不一樣的。
“那我現在就回去復命。”
說完杜軫起身就要走,卻是被石守信拉住了。
“天亮再走,免得暴露身份。譙周不是住在郊外嘛,你跟著牽弘住在城內,人盡皆知,此刻深夜出城,被人逮住就不好了。”
石守信輕輕擺手,示意杜軫在這里呆一晚再走。
他們現在干的,都是一不小心就會掉腦袋的活計,不謹慎一點是真的不行!
二人在書房里閑聊到天亮,石守信這才將杜軫送出府邸。
待他走后,石守信變得面沉如水。
他似乎看到了鍋里的水,正在慢慢冒著熱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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