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姬,我今日有些乏了,改日好么?”
司馬昭在王元姬額頭上親了一下,無奈苦笑道。黑暗之中,他臉上的疲憊自然是無法被看到,但他聲音里的疲憊,卻已經再明顯不過了。
有多少老男人面對色衰且親熱過無數次的妻子,還能浪得起來的?
王元姬心中頓感無比掃興,卻沒有開口指責丈夫。她握住司馬昭的手,在他耳邊呢喃道:“那阿郎就摸摸我吧,就像我們新婚時那樣。”
司馬昭聞,知道是妻子今日真的有些動情了,不得不褪去她的睡袍,在黑暗中摸索著。
司馬昭夫婦之間帶著中年男女之間的尷尬與無奈,但鐘會這個還未到不惑之年的年輕一輩,卻依舊激情澎湃!
成都皇宮的太極殿內,哪怕已經到了該上床睡覺的時間,這里依舊是燈火通明。
穿著彩色紗裙的舞女,在大殿內翩翩起舞。
鐘會坐在龍椅上,顯得悠然自得。那囂張的姿態比起鄧艾來,只能說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鄧艾只是辦公的時候坐那里,但鐘會此刻卻已經是把自己當皇帝,軍中將領當做臣子,在皇宮內舉辦大型宴會!
其排場與帝王無二!
“劉將軍何在呀!”
坐在龍椅上的鐘會大喊了一聲,今夜明顯是有點得意忘形。
鼓樂聲停了下來,舞女們識趣的站到兩旁,都在等待鐘會發話。
劉禪一臉尷尬的從座位上起身,走上前來對鐘會作揖行禮道:“劉某在這里。”
看到劉禪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,大殿內眾將都在交頭接耳。
石守信一不發的吃菜,然后暗中觀察眾人臉上的表情。這里絕大部分人,都在把劉禪當做動物園里面被耍的猴子在看。
忽然,他看到姜維臉上怒意涌現,又強行壓制了下來。只是很短的一瞬,卻是被石守信捕捉到了。
嘿嘿,有好戲看了。
石守信心中暗道,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。
“劉將軍,當初鐘某在洛陽時,便聽聞你能歌善舞。
今日趁著眾將都在,要不你跳個舞給他們看看,如何呀?”
鐘會做了個請的手勢,語氣里面雖然是在詢問,卻帶著不可置疑的威嚴!
無人站出來幫劉禪說好話,就算是石守信也沒有當這個出頭鳥。
亡國之君嘛,在勝利者面前就該伏低做小。
你不想跳,那在場的將領們,就要到你臥房里,看著你的妻妾跳!
你倒是跳啊!
劉禪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。
他咬咬牙,還是扭動著笨拙的身軀,開始跳起不明含義的舞蹈。
鐘會有些不滿的看向那些舞女和樂師,大聲呵斥道:“你們怎么回事,還不快給劉將軍伴舞,伴奏!”
見鐘會發怒,舞女們連忙來到劉禪身邊,跟著他的步伐開始翩翩起舞。劉禪頓時就如同一群蝴蝶中的毛毛蟲,看起來異常的突兀。
席間魏軍將領人人都是嬉皮笑臉的看著正在跳舞的劉禪,唯有坐在一旁的姜維面沉如水,眼中有殺意閃過。
姜維忽然察覺到有人看他,循著目光的方向看去,石守信正低著頭吃菜,不笑不說話,跟個透明人一樣。
石守信發現姜維在看他,抬起頭,把食指放在嘴唇上,做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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