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而不發
一天之后,胡烈帶著三千騎兵,心急火燎的從涪城趕來成都,并在
引而不發
這件事我自會向大都督請罪的,你先退下!”
石守信面色淡然擺了擺手說道,孟觀會意,起身告辭,強壓著嘴角沒笑出來。
“賢弟,鄧忠逃跑了,這……不要緊吧?”
胡烈臉上出現怪異的表情,想了想,還是把心中的疑問壓了下來。
“跑了肯定要緊,可這也未嘗不是件好事。
鄧艾之罪,那是要滅族的。做人留一線,何苦趕盡殺絕呢?
反正鄧忠以后也不可能露面了,隨他去吧。
他將來多半也是隱姓埋名茍活,跟死了又有什么區別呢?”
石守信漫不經心說道,聽到這話,胡烈已經確定了自己剛剛的懷疑。
很多事情,意思大家心領神會就行了,沒必要說得太直白。
一個人又不攜帶兵刃,還是在成都城內,怎么跑得掉呢?
誰都知道是石守信故意放走的,偏偏,外人還說不出他的不是。
因為石守信是住在城外軍營里面的。城內的人跑了,他這個住城外軍營的人,不知道也挺正常吧?
反正,你說有,你拿不到證據;你說沒有,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“賢弟啊,你這個人哪里都好,就是心腸太軟,太好說話了,將來要吃虧的啊。
殊不知人心險惡,你有肚量,別人未必也有肚量的。”
胡烈忍不住暗示了一句。
“大哥說笑了,鄧忠是自己跑路的,跟我又有什么關系,這話可不能亂說啊。”
石守信呵呵笑道,端起酒杯,跟胡烈碰了一下杯。
……
劍閣城樓簽押房,羊祜和羊琇這對堂兄弟,亦是在對飲。
不過此時屋內的氣氛稍稍有些緊張,羊祜一臉擔憂看著羊琇,似乎欲又止。
“堂兄不妨說說看,晉公究竟是如何打算的。這調職的文書也還沒送來,我現在究竟是去長安呢,還是留在劍閣呢?”
羊琇疑惑問道。
他抵達這里已經有些時日了,不過暫時還沒有啟程去長安。原因很簡單,羊祜建議羊琇暫時留在漢中,在漢中任職。等伐蜀大軍返回關中的時候,再隨軍一起回歸。
這樣做的好處,便是根本不需要經過司馬昭的首肯,只需要跟賈充打個招呼,就能完成調職!
而羊琇,則是打定主意要去長安!只不過這樣的話,他“擅自脫離”的罪名,就不好糊弄過去了。
“你最好是留在漢中,不要去長安。”
羊祜面色肅然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