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守信將一張簡陋的蜀地地圖攤開在桌案上,他已經將打聽到的消息,標注到了地圖上。
“大戲很快就要開場了,讓那些背后插滿了旗幟的老將軍們,一個個粉墨登場吧。”
石守信用毛筆,在地圖上寫著“成都”的地方,重重的畫了一個圈。
……
一路急行軍,一路繞過魏軍占據的城池,幾天之后,姜維終于帶著兩萬多蜀軍,抵達了郪縣。
他收到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。
好消息是,郪縣和周邊鄉村,都沒有被魏軍占據。
壞消息是,魏軍先鋒胡烈部,已經擊穿了劍閣。廖化領兵且戰且退,離開了劍閣防區,朝著郪縣而來了,麾下兵馬已經所剩無幾。
這意味著,蜀國門戶大開,鐘會麾下那十多萬兵馬,將會如潮水一般涌入蜀地!
當然了,這也不奇怪,甚至可以說就是姜維的安排和選擇。
郪縣那低矮得讓人害怕的城頭處,姜維正在眺望遠方。這里的城墻是如此的低矮,即便是上面站立的士卒往下面跳,只要不是腦袋著地,基本上就摔不死。
可以說拉胯到忽略不計的防御力,只能帶來心理上的安全感。
“大將軍,鐘會派人送信過來。按照您的吩咐,人已經被我趕跑了。”
張翼走過來,手里拿著一封信,將其遞給姜維。
“我們都已經這樣了,如果不硬氣一點,會更加被人鄙夷。”
姜維隨口解釋了一句他為什么不會跟魏軍使者談判,然后拆開了鐘會的親筆信。
一樣的低姿態,一樣的跪舔,鐘會還是那個鐘會!
在信中,鐘會直:我和你是異父異母,異地異國的親兄弟,你若是要投降,不可以投降別人,一定要投降我才行!
如果你投降鄧艾,那就是明珠暗投了,可惜可嘆。
派個使者來我這里商議投降的事情,我在涪城等你,我們一起開開心心的去成都吧。
姜維一句話都沒說,將其遞給張翼觀摩,后者看了又看,不知道鐘會這是玩的哪一出。
“投降鐘會,依附于鐘會,而不接受陛下的降表,不接受鄧艾的軍令,這是我計劃的第一步。”
姜維看向張翼說道。
“大將軍,干吧!現在已經是這樣了,左右不過一死!”
張翼右手緊緊握拳,支持姜維實行他的計劃。
“有你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姜某深受國恩,被丞相提拔于微末。
榮華富貴于我何干,高官厚祿于我何妨?
大丈夫只求報效國家,至死方休。
想讓我為魏國效力,鐘會還在做白日夢呢!”
姜維冷笑不止,其雙目透出的眼神,甚是堅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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