職場霸凌
被封為晉公,拿到了九錫,進位相國,司馬昭可謂是志得意滿。
不過,伐蜀大軍始終處于別人管轄的狀態,還是讓他有點不放心。于是在處理完洛陽的事情之后,司馬昭就帶著賈充等謀士一起出發離開了洛陽,返回長安督戰。
并且,司馬昭還給鐘會發了圣旨:拿下漢中就可以了,不要節外生枝。穩固戰線后,帶兵撤回關中,伐蜀之戰終結。
然而,當他返回長安后,鐘會送來的回復,卻是讓司馬昭勃然大怒!
鐘會在信中說:姜維已經集中了蜀國大半精銳,屯扎于劍閣,隨時準備反攻。我軍剛剛占領蜀國的幾個關隘,防御還未部署妥當。一旦大軍班師回朝,姜維很可能卷土重來。所以我軍暫時還不能撤離漢壽,請大將軍務必要保證糧道。
簡單概括就是:老子不想撤軍!
雖然早就預料到鐘會不可能那么聽話,但他這么直接的拒絕撤軍,也是司馬昭沒有想到的。
拿下白水關和漢壽之后,鐘會的“自信心”也越發強烈了。如果是從前,鐘會絕不敢像這樣硬頂司馬昭的命令。
這天一大早,司馬昭就將司馬望、司馬伷、司馬攸、羊祜、賈充等親眷和親信叫到書房議事。他將鐘會那封回信攤開放在桌案上,環顧眾人說道:“你們都看看吧。”
鐘會的書信被眾人傳閱著,一看一個不吱聲。整個書房都處于一種靜謐到令人心慌的氛圍內,沒有人打破沉默。
因為事關重大,誰也不想當出頭鳥!
“賈充,你以為如何?鐘會這是什么意思!”
司馬昭沉聲問道。
“鐘會已有反心,要不然不會說這樣的話。”
賈充對司馬昭行禮道,回答得非常干脆。他和鐘會的關系本就不好,此刻自然不可能給對方說好話。
“叔子,你認為呢?”
司馬昭側過頭,看向一直眼觀鼻鼻觀心的羊祜詢問道。他知道羊祜不喜歡管事,正因為如此,才應該多問問。
“大將軍,鐘會如何想的已經不需要去深究了,關鍵是該如何應對。如今他手握十多萬大軍,確實要慎重一些。”
羊祜簡意賅的答道,不想在背后說鐘會的是非。鐘會這個人,睚眥必報,羊祜雖然不怕鐘會找茬,但也不想平白無故惹麻煩。
誰知道鐘會班師回朝以后,會做出什么事情呢?誰又能確定鐘會真的不會返回關中呢?
不過羊祜這個回答,顯然不能讓司馬昭滿意。
“那你有什么高見?”
司馬昭毫不客氣問道,不像過往那樣寬容。
以前司馬昭對羊徽瑜這個寡嫂有些齷齪想法,所以對于羊徽瑜的弟弟羊祜,也是比較袒護。現在兩人已經撕破臉,自然是不會慣著羊祜,一切都是公事公辦。
“下官建議,移兵褒斜道、儻駱道,接管伐蜀大軍的后勤,以備不時之需。
至于鐘會那邊,大將軍可以姑且答應下來。姜維聚兵劍閣,有虎踞之姿,撤軍確實有些風險。
只要把控住糧道,就算鐘會有心要反,三軍將士也不可能跟著他瞎胡鬧。”
羊祜面色平靜說道,他的建議完全出自本心,沒有針對哪個人的意思。
“嗯,如此也好。”
司馬昭不置可否的點點頭,卻并沒有詢問一旁的司馬望和司馬伷等人,更不會問兒子司馬攸。
接著司馬昭部署了一番軍務,主要是關中這十萬兵馬怎么布防,然后便讓書房內眾人都離開,只留下賈充商議機密之事。
司馬昭的舉動讓賈充感覺渾身不自在,臨走前司馬望和司馬伷等宗室子弟,都用意味深長的目光打量著他。
這讓不想高調的賈充,也察覺到自己已經處于風口浪尖之上。
“剛才人多耳雜不方便說,你現在可以說了。”
“剛才人多耳雜不方便說,你現在可以說了。”
司馬昭看向賈充說道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篡位一鍵三連套餐已經到位,此刻司馬昭身上的氣勢看起來很足,比之前強了不少。
賈充心有城府,自然是不缺餿主意,他也早就摸透了司馬昭的為人。
賈充緩緩開口說道:“晉公,春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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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石守信送信回來,揭破了鐘會的陰謀,就顯示出此人頗有智慧,而且辦事牢靠信得過。
能辦事,那就多辦事嘛,能用的人就往死里用!
司馬昭可沒什么體恤下屬的心思。即便石守信是李胤看重的女婿也一樣,頂多是戰后論功行賞,記上一筆而已。
“這樣,你和羊祜,領兵兩萬,分別屯扎于儻駱道和褒斜道。然后派人去黃金圍,把書信送給石守信,再讓他走一趟漢壽和陰平。
鐘會詭詐,普通人送信,只怕還真會著了他的道。”
司馬昭面色深沉,語氣嚴肅,這里頭顯然不是故意要給石守信麻煩,而是僅僅認為他是最合適的送信之人。
換之,石守信這個小卡拉米,還不值得司馬昭去針對。
……
“柳隱啊,你這個小卡拉米,說實話,還不值得大都督去針對,你在黃金圍守著又是何苦呢?不如降了吧。”
被人五花大綁的石守信,看著面前已經年過五旬,頭發花白的中年文士,一臉嘆息說道。
語很不客氣,但是很直率,很符合如今的力量對比。
至于“小卡拉米”是什么意思,柳隱不想深究,總之無非是方里面不懷好意的蔑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