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淮南三叛在前,誰敢說鄧艾就沒有二心?雍涼離洛陽遠著呢!
這封信讓司馬昭對鄧艾起了猜忌之心。
不過,鄧艾在西北頗有戰功,乃是西北的一根柱子。若是不明就里的砍了,短時間內很難再找一個合適替代的。
鄧艾年紀已經大了,司馬昭的想法是:這次伐蜀,燃燒掉鄧艾最后的利用價值。得勝歸來后,給他在朝中安排一個閑職養老,然后在西北安插更讓自己放心的親信。
這樣既把鄧艾拿掉了,面子上也做得好看。
正在這時,穿著一身灰白色紗裙的羊徽瑜被下仆領進了書房。司馬昭有些疑惑的看著對方,不知道這是玩的哪一出。
這種衣服……該是祭拜死人的時候穿的吧?
“大將軍,妾想今日去邙山,祭拜一下先夫,特來向大將軍稟告此事,還望您允許。”
羊徽瑜十分客套的說道。
“哎呀,嫂子實在是太見外了。您是司馬家的婦人,又是兄長的遺孀,自然是可以隨時去祭拜他。
倒是我因公務繁忙無法前往,請嫂子幫忙代寫一篇祭文吧。”
要想俏一身孝,司馬昭看了一眼秀色可餐的嫂子,壓住心中的邪念,不由衷說道。
當然了,羊徽瑜文采斐然,幫忙寫寫祭文完全不成問題。這件事司馬昭倒是完全不在意。
“嗯,那妾這便出發了,祭文的事情包在我身上。”
羊徽瑜對著司馬昭深深一拜,轉身離去。
司馬昭這個人就是這樣,你提前跟他說你去做什么,他日理萬機轉過頭就忘了;
但你不跟他打招呼,事后他就會不斷猜疑和追索。
關于羊徽瑜要去祭拜司馬師的事情,司馬昭轉頭就忘得一干二凈,事后再也沒想起來。
離開大將軍府之后,羊徽瑜回到羊祜宅院,向羊祜辭行。沒想到剛剛進入堂屋,就看到羊祜和一個年輕男子有說有笑的,關系非常親密。
正是石守信無疑。
羊徽瑜瞬間就認出,這個年輕男子,就是前夜在床上和自己顛鸞倒鳳,云雨不休的家伙。
本以為要花費很多周張才能打聽到,沒想到居然毫不費功夫。
她愣在原地,心臟咚咚咚的狂跳不已,整個人連邁步都忘記了。
那一夜的吻,好熱烈,好纏綿,好長久,在腦中揮之不去。
羊徽瑜的身體軟得幾乎要癱在地上,整個人像是被人定身了一樣。
“阿姊來了啊。”
羊祜看到羊徽瑜的面色有點怪,以為她身體不適,連忙挽著她的胳膊,讓其坐在自己身旁。
他對石守信介紹道:“這是我胞姐,大將軍兄長的遺孀。”
司馬師的老婆?看著好年輕啊,這不會是小老婆吧?
石守信心中疑惑,卻是低下頭,非常客套的對羊徽瑜作揖行了一禮道:“鄙人石守信,見過夫人。”
這位夫人面容清秀端莊,只是,石守信怎么看怎么覺得,對方身上穿著的衣裙有點怪異。
怎么說呢,充滿了一股未亡人十八禁大片女主的味道。
衣服乍一看很保守,除了修長的脖子,被白色的紗巾圍住,露出一點點白皙肌膚之外。其他地方都被捂了個嚴嚴實實。
這衣著無論怎么說都是偏保守的。
但當他細看,細品。
越是揣摩,越是感覺這位夫人身上有種說不出來的風騷妖媚。似乎每塊布料,都散發著女人的韻味。
羊徽瑜被他看得很不自在,她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,看向羊祜提議道:“我現在要去給先夫掃墓,就在邙山,離洛陽不遠,你知道地方的。
趁著天色還早,送我過去吧。”
這種要求,羊祜根本沒法拒絕,畢竟司馬師可是司馬昭胞兄啊。司馬昭可不是什么心胸開闊的人!
“敢當,你先回家準備出發去河東,我陪我阿姊去掃墓。等你公干返回,我們再把酒歡吧。”
羊祜有些歉意的看向石守信說道。
“罷了,他也一起去吧,多個人熱鬧點。返回時直接出發去河東,也是順路。
邙山埋的死人多,我有點害怕。”
羊徽瑜不動聲色的建議道,隨便找了個借口。
羊祜面露古怪之色,不過沒有說什么,只是對羊徽瑜點點頭。石守信完全不懂這件事跟他有什么關聯,剛想拒絕,卻看到羊祜對自己使眼色。
他不得不行個揖禮,跟在二人身后,一起出了宅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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