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好傅氏就行。
“春意啊,咱們婆媳之間好像也許久沒有玩過葉子牌了,今日陪娘玩兩把如何?”
原本準備溜走的傅氏臉色一僵。
早就已經跟好姐妹商量好,今日去哪里玩玩了,哪有心情陪婆婆打什么葉子牌?
可是她在婆婆的聲音之中聽出了不容拒絕,自己到底有太多把柄落在了面前老人手里,只好尷尬笑著又返了回來。
“娘,您知道的,我是臭牌簍子。”
“不如我去把老十叫過來,他玩這個玩的最溜了,一定能讓您玩的高興。”
傅氏張口就要拒絕。
“算了,一把年紀也是討你們煩,我還是回慈齋吧……”老太太嘆著氣,裝作要起身。
“母親,大過節的,祖母也就這么點心愿,你怎么忍心拒絕祖母呀?”
蘇姍立即開口說。
待見秦玖姝也要說什么的時候,傅氏連忙投降:“好好好,我玩,我玩還不行嗎!”
秦玖姝道:“要玩錢呢,母親可想好了。”
傅氏認栽,人已經坐下來了。
秦玖姝在沒有人看見的時候,遞給了蘇姍一個眼神,蘇姍瞬間秒懂。
今日,非得讓婆婆傅氏出出血。
……
陳玉安和沈嬌出了府門,看著外面街上張燈結彩的樣子,兩個人都興奮異常。
只是路上參加燈會的行人實在是太多了。
人擠人的。
猜燈謎的功夫,沈嬌一轉身就看不見陳玉安的身影了,連丫鬟也不在她身邊。
這么多人,沈嬌瞬間就慌了。
她沿著自己的來路往回擠,可找了半晌都沒有找到自己熟悉的面孔。
“沈姑娘怎么自己在這里?”
好不容易才在廊橋那邊找到一個地方,可以坐下來歇息,轉頭她便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是跟……家人走散了嗎?”
沈嬌還在愣神,那人又問道。
“是你!大師!”
抬眼望去,是一個無比熟悉的面具,正牢牢的戴在面前男人的臉上。
“大師,你此番不應該回云州了嗎?”
眼下遇見的人,正是沈嬌在千佛寺的時候遇見的那個貴人,不僅在她馬車壞了的時候,借給她了馬車,后來還提點了他有關于十方書院的事情,只可惜她回來的太晚,有些消息沒用上。
但沈嬌還是很感謝眼前人。
“我掐指一算,今日在長安會偶遇故人,所以便欣然趕來赴約。”戴著面具的男人又道。
沈嬌眨了眨眼睛,看上去整個人都呆呆的。
“大師是在說我嗎?”
男人見此,無奈一笑。
“沈姑娘,相見即緣,請我喝壺華云樓的酒怎么樣,就算你報恩了。”
“我已經許久沒有回過長安了,也已經許久沒有喝過長安的酒了。”
沈嬌在他的聲音里,聽見了落寞與無邊寂寥,她想,那一定是一個十分悲傷的故事。
“好。”
她輕聲應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