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他這種明幫暗貶的小動作,左元卿甚至不愿意評價一個字,只覺得心煩。
他明明有更好的辦法解決這種事情,卻非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做出這種懲罰的手段。
一邊標榜著自己愛護看重妻子的人設,一邊又根本沒有考慮到自己妻子的處境,這樣狠力的懲罰,只會讓這些人更加的討厭怨恨她。
左元卿腳下步伐未停,徑直回了房間。
可是只有護衛長注意到了,她手里拎著的那把佩刀,根本沒有還給自己。
“侯爺,夫人她……”
侍衛長剛想提醒周十堰,卻見男人原本還溫柔的眼神,瞬間陰鷙了下來。
“我瞧見了。”
男人聲音冰冷。
“瞧你們做的這些蠢事,如何能讓夫人拿到那樣危險的東西?”
其實早在那個掌柜來鬧的時候,他就已經在不遠處看著了,他就是想要看看左元卿還能有什么手段來反抗自己。
她若是生出了羽翼,他就折斷。
她若是長出來雙腿,他就削去。
他不在乎這樣是否會失去了她對自己的真心,他只要這個人綁在自己身邊,再也沒有辦法跟他對著干,再也沒有辦法跟著別人離開。
周十堰甚至想過把她永遠鎖在自己身邊。
她是他的妻子,夫婦本就一體。
侍衛長被罵的啞口無,很想為自己解釋兩句什么,可是面前的侯爺,已經抬步離開。
正屋,房門大開。
周十堰左腳剛抬進了門檻,便聽到正面沖著自己的方向,左元卿聲音冷硬的說。
“周十堰,我求你點事。”
“你如果不答應,我就殺了我自己。”
“或許你根本不知道,早在二寶丟了的那天,我就沒想過再繼續活下去。”
她在拿自己的性命威脅面前人。
抬眼望去的時候,那把又沉又重的橫刀已經被她架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。
纖細修長的脖頸,有鮮紅的血液流出。
男人抬眸的一瞬間像是并沒有被面前的場景震驚到,仿佛早就已經料到了眼前的一切。
他聲音分外輕柔的開口:“卿卿,你不會用刀,先將東西放下吧,別誤傷了你自己。”
一邊說著這話,他一邊就要往前走。
左元卿咬著牙,手上的力氣又重了幾分。
脖子上瞬間有咕咕的鮮血冒出來,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將她雪白的衣領染紅。
她已經沒有了別的威脅他的手段。
正如男人之前所,如今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是男人賦予的,離開了男人,她或許什么都不是了,也正是因為如此,她早就無所畏懼。
周十堰看著她脖子上那刺眼的紅。
腳下終于再也沒有了動作。
他擰著眉看向她:“我知道你想說的是什么,你想出去處理茶鋪的這件事情,這是你的心血,畢竟你從幾個月前就已經開始忙活這件事情了,但,我不想讓你出去拋頭露面。”
男人的目光逐漸篤定,越說越堅持。
他說明白那是她的心血,卻不允許她去管理,說什么拋頭露面,歸根結底還是想要把自己掌控在他的手中!
“你,不就是怕我翅膀硬了,以后再也沒有辦法掌控我,將我當成你的提線木偶了!”
左元卿冷哼了一聲,直接挑破了他的偽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