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朔不安的詢問。
“她,必須能行。”
張順年和四喜都在周朔跟前了。
簡單的跟世子解釋了一下紫怡和夫人的關系,又把前些日子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周朔勉強安了一點心。
“至少她出門不會被任何人注意到,況且她手中還有您的信物,肯定能把消息傳進公主府。”寶容也在旁邊安慰著。
張順年和四喜都不方便在這里多留,眼下他們還是借著世子爺剛搬到這邊來,擔心住的不夠安穩,瞧瞧還缺不缺什么的借口過來的。
時間在焦急之中溜走。
最近這幾日,周十堰一旦空閑了就去左元卿那邊,他明知人家煩他,卻還要喋喋不休的在左元卿耳邊,提起什么過往從前。
企圖用這種方式換來女人的回心轉意。
“你與其在我這里說這些沒有用的廢話,不如做些能讓我高興的事情,好歹日后我們不會走向老死不相往來的路,比如和……”
聽著面前女人又要提和離書。
周十堰先一步做出來一個制止的動作。
“卿卿,你明知道我是不可能放手的。”
“你且乖乖聽話,過些日子我會讓朔兒來見你的,只要你不想著離開我,你所有的要求我都會滿足你。”男人仿佛很好說話的允諾著。
左元卿眼皮都沒有抬一下,只是道:“我沒有別的要求,我只想離開。”
男人又要與她爭執的時候,門外卻突然響起了叩門的聲音。
他煩躁的快速起身到了門前。
左元卿下意識的將自己手中的茶經放到了桌面上,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門外。
“怎么回事?不是說了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許來打擾本侯嗎?”周十堰冷聲呵斥。
來通報的管事低著頭道:“侯爺,是靖安長公主殿下駕到,奴才不敢不來通知啊!”
聽到是麻煩的人來了,周十堰臉色一沉。
他不覺得在自己這樣的層層防御之下,還能有人把消息給傳遞出去,只是想著肯定是上官靖去了那處院子尋左元卿,卻發現人并不在,所以找上門來質問自己了。
“看好門戶,要確保夫人的安全。”
又一次叮囑,站在這里的護院都明白侯爺的意思,說是要保護安全,實則是要讓他們時刻注意旁人的靠近,分明是軟禁夫人。
房間內的左元卿聽見了周十堰和管事得對話,眼睛一亮,是殿下來了!
左元卿提起裙邊,大部就要往外沖。
卻在即將要沖出去的那一瞬間,原本在門口站著的兩個護衛,第一時間抽出了劍。
泛著寒光的長劍就那樣亮在她的面前,若不是左元卿腳下停的及時,也許剛剛這一下,他就要整個人都撞到鋒利的劍刃上。
“呵,你們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周十堰命令你們在這里保護我,幾時說過你們可以沖著我亮兵器!”
左元卿冷聲呵斥。
可面前的這兩個護院根本不為所動。
他倆本來也不是周家奴才,而是專屬于周十堰自己的護衛,也只聽他一個人的話。
“夫人,莫要為難我們。”
氣氛僵持了一瞬,另一個看上去好說話一些的護衛,聲音淡淡的開口。
左元卿轉身回了房間。
砰的一聲關門。
離開的周十堰如今已經趕到了門口迎駕。
他都還沒有給公主行禮,怒不可遏的女子上前來直接大聲質問:“周十堰,你可知罪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