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元卿才注意到門剛剛竟然被他給插上了門栓。
“好,我放開你,不難為你。”
周十堰也是練武的,當初也曾帶兵打仗。
知道外面的那些侍衛都是練家子,肯定是靖安長公主特意安排過來的人。
他長長吐出來了一口氣,忍下自己所有的不滿,詢問面前人:“你只怨我跟江平兒有了關系,可你從始至終也沒有說過你和我的親哥哥還曾經有過一段姻緣!”
“是,他自小就比我優秀,比我厲害,是我父親母親眼中的明日之星,相比于我這個爛泥扶不上墻的頑固來說,他那樣的耀眼。”
“可是左元卿!從前我待你一片真心,你為何從來都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情,我的娘子會打馬球,會投壺,有一手長安一絕的劍舞,我這個做夫君的,卻從來都不知道。”
“甚至――還需要從別人的口中得知!”
他控訴著左元卿的罪行,像是捏住了她所有的把柄,他才是那一個被辜負真心的人。
左元卿凝望著他,一不發。
“你如今為何沉默了?”
“卿卿,我可以不在意你的過去,也可以不計較這些點點滴滴,我只是想和你好好的度過余生,我覺得我所求的并不算很過分。”
“你不喜歡那對母子,我可以把他們安排在最偏僻的院子里,絕對不讓他們打擾了你的清靜;你覺得左家人礙眼,我可以想方設法讓左家人外放,日后再也不許他們來長安;你想要什么,想要怎么做,求你告訴我好不好?”
周十堰給自己感動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。
沉默了許久的左元卿,卻只是揚起自己的唇,勾出來一個譏諷的笑。
“我想要你滾!”
這話,讓周十堰原本都要掉下來的眼淚,呼的停滯在眼瞼處,臉上表情一僵。
“卿卿,你何時練就了這樣一副鐵石心腸?”周十堰都快被氣死了。
好話說盡,她怎么這樣不解風情?
“別靠過來!”
左元卿目光兇惡的看著他。
“我當你要說什么事情呢,原來是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,什么叫做你可以不在意我的過去?難道我的過去很見不得人嗎?”
“我說了!別靠近我!”
可是這樣明顯的警告,男人卻好像充耳不聞,又往前邁了一步,已經冒犯到了左元卿的安全距離,讓她下意識摸到袖中弩箭。
“咻”
破風的聲音在周十堰即將要靠近到左元卿的時候,忽然間在兩個人的耳邊響起。
“嘶!”
下一秒,弩箭直接射在周十堰胳膊上。
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你真的想……殺我?”
周十堰眼底全部都是不可置信。
素白的錦袍上已經有鮮血順著傷口冒了出來,很快就將他整個衣袖都染紅了。
劇烈的疼,讓周十堰紅了眼睛。
“我已經警告過你了。”
“你還要我說多少遍?我們之間已經完蛋了,我們之間已經沒有辦法再回到過去了。”
左元卿將手中弩箭握的更緊了。
“哈哈哈,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男人卻在這個時候突兀的笑了起來。
“回不到過去了?”
“是因為你早就已經想好了,和離之后就與周九嶼雙宿雙飛吧!”
周十堰的聲音,宛如地獄惡魔低語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