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的刺眼,那樣的扎心,讓周十堰下意識的就抬起了拳頭要朝他臉上砸。
“周十堰,你在做什么?”
女子的聲音在背后響起,周十堰高高抬起的拳頭只差幾寸就砸在了周九嶼眼角。
撲面而來的拳風,讓周九嶼睫毛動了動。
現在,卿卿來了!
左元卿快步到了他們兩個跟前,用力推開了周十堰,男人原本就是蹲在那里的,被左元卿一推,整個人都坐倒在一邊。
她和寶容兩個人才將周九嶼扶起來。
“卿卿,你聽說我!”
周十堰從地面上爬起來,都沒來得及拍一拍自己身上的塵土,欲上前解釋。
可他還沒有觸及到左元卿,就看見了女子冷漠的眼神已經望了過來。
“你剛剛在做什么?你要打人?”
“你果然還是跟從前一樣。”
“一樣的目中無人,一樣的囂張跋扈。”
“周十堰,人人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,我以前真以為你會改,卻不想原來是我錯的離譜。”
“他是你的哥哥,是你的親哥哥。”
“你明知他身上有傷,還要這般行徑!你養外室,哪怕找無數理由,我也只當是你膩了如今的生活,是我給不了你想要的情趣。”
“可你這般恃強凌弱,欺辱的還是你的親哥哥,只能證明就是你人品有問題。”
左元卿每說一步,周十堰就往后退一步。
直到最后臉上血色全無。
他顫抖著聲音問:“原來從始至終你也是這樣想的,哈,我以為你跟別人不一樣。”
二人都是紅著眼眶。
質問著對方“以為跟別人不一樣”。
左元卿身子晃了晃,卻還是站住了,她的笑容有些凄慘,卻還是梗著脖子。
“你說的對,我跟所有人都一樣。”
“一天已經過去了,早些把和離書送來吧,你知道的,我這個人也沒有什么耐心。”
問賢也在這個時候跟順年分出勝負,他快步趕到周九嶼面前。
“照顧好你家將軍。”
左元卿再也沒有了繼續下去的欲望,將自己手里面的東西放到周九嶼膝蓋上,二人之間甚至沒有多語一句,卻還是讓周十堰頭腦嗡鳴。
因為左元卿給周九嶼留下的,是一個金色小牌子,上面并無太多雕刻,背面是一只翱翔于天際的雄鷹,正面只刻了個九……
那是周九嶼的身份牌,亦是他手中所有產業,所有暗衛發號施令的令牌。
他的東西,怎么會在左元卿那里?
左元卿現在什么都不愿意想了,她朝著自己來時路走去,周十堰下意識要去追。
他想問問左元卿,到底什么意思!
可他還沒來得及跟上去,卻被面前一人一輪椅擋住了去路,目光格外冷凝。
“我現在沒空理你!”
周十堰暴躁道。
“沒事,我有空。”
周九嶼將令牌放入袖中,聲音分外平淡。
二人四目相對,周十堰像是終于想起來了什么,瞪著眼睛質問:“這些都是你計劃好的,你是故意讓卿卿看見的,你是故意的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