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種種,每個人都在譴責他。
周十堰嘴巴動了動,到底沒有再說什么,只是冷眼瞥過所有人。
他繞開了層層阻礙。
悶著頭往前走。
“你要去哪?”
“祖母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你以為你這上陽侯的位置還能做下去嗎?”
陳玉安冷聲呵斥。
男人的腳步頓了頓,索性快步離開。
……
侯府后來的亂子左元卿母子并不知曉。
母子二人乘坐著馬車來到了一處宅院,門口掛著一對喜慶的紅燈籠,很是好看。
馬車停在當場,一個下人匆匆上前來。
“恭迎夫人。”
“得了您的消息,小的們就快速收拾了屋子,天色已晚,您先進去休息吧。”
“明日若還有什么缺少的,您再吩咐小的去安排就成。”管家看上去還挺年輕的。
左元卿點點頭,帶著周朔下了馬車。
這處宅子就是前段時間靖安長公主給她安排的那處,時隔多日,終于迎來它的主人。
左元卿和周朔剛要進門,余光卻瞥見了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出現在了巷子拐角處。
“九伯!”
周朔一眼看出來了來人。
正是坐著輪椅的周九嶼和侍衛問賢。
他們,怎么會跟過來?
左元卿皺了皺眉,她如今已經有些精疲力盡,實在不愿意再跟別人攀扯。
周朔卻已經上前去將人推過來。
“弟妹勿怪,今夜我原本打算去尋朔兒的,明日要對他的訓練做些改變,卻無意撞見了一切,擔心你們夜行出問題,才一路跟隨到此。”
周九嶼眉宇清澈,不似說謊。
跟在他身邊的問賢嘴角卻動了一下。
分明是刻意來尋人家的,結果給自己找了一個這么蹩腳的理由,也就是夫人單純不多想。
“嗯,那九哥跟朔兒談吧,我累了,想先去休息了。”左元卿不欲多,轉身就走。
隨著下人指引進了門,她渾身都是疲倦。
她今日經歷的太多,已經沒有了力氣去應付別的事情,只想自己待會。
等到左元卿離開,一直沒有說話的周朔才驚訝的詢問周九嶼:“九伯,昨日我們不是才定了接下來的章程,怎的明日又要更改?”
被問的人,臉色一僵。
他哪里想過這些,不過是尋個借口。
“公子是擔心世子您今日練的太多,明日再練身體受不住,雙臂雙腿都會酸軟的厲害,所以特意來通知您今天晚上泡藥浴。”
“明日可以適當的減免訓練強度。”
問賢看出來了主子的不對勁,適時解釋。
周朔眨巴了一下眼睛,似懂非懂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,我還以為九伯是知曉了我娘親決心于我父親和離,來勸說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