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全都通順明白了。
“一邊在府里制麻煩吸引我們的注意力,讓我們以為她們的目的是破壞宴會的進行,另一邊又在暗中聯合十方書院,布下殺機。”
左元卿冷靜分析著一切,就好像這些事情是她親眼瞧見了一樣,真真切切。
另外二人都不是傻子,被簡單一提點,便知道真相肯定與左元卿所說八九不離十。
“一個外室,怎么有這么大本事?”
陳玉安后怕的開口。
今日自己娘家門前的這場苦肉計,之所以她們能順利解決,完全是因為一切壓力都被自己娘親抗住了,當時那種情況下,她們三個不管哪個出現在門口,都會被王夫人的人團團圍住。
此招雖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丟盡顏面,可勝算卻是極大的,淵朝尊重文人,更敬重讀書人,十方書院更是天下第一書院。
王夫人身為書院副院長的夫人,在這方面自然而然就帶了讓人信服的能力。
王副院長夫人走到哪里不是受人尊敬的啊,卻被逼在大庭廣眾前下跪,只求見一面左元卿。
一旦左元卿被纏上,今日的事情不管朝著哪個方面發展,左元卿的名聲都完了。
“你們說,十弟知不知道這件事情?”
沈嬌這話問出來,才察覺自己說錯了話。
陳玉安連忙拽了一下她的衣袖,示意她不要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些。
可已經晚了。
配合上陳玉安問的那句“江平兒一個妾室如何有這么大本事”……
呵,自然是有人撐腰的。
左元卿臉色變幻莫測。
直到一陣急促腳步聲遠遠而來才將她驚醒。
“夫人……”
寶容神色有些匆匆。
讓人將陳夫人安排過來的這個丫鬟帶下去休息以后,左元卿才示意寶容開口。
“公主殿下那邊剛傳來消息,宮里的事情解決了,王院長夫妻被陛下責罰閉門思過,并且問罪向書院那邊,這件事情陛下不許任何人再提。江平兒作為出謀劃策的人,被陛下痛斥為攪事精,而今已經下了大獄,生死不知……”
寶容的話聽起來全都是好消息。
可左元卿的心里卻兀的一緊:“殿下傳來的消息說,江平兒是整件事情的主謀?”
一瞬間,左元卿三人都氣笑了。
這明擺著是他們為了大事化小,推出來了一個代價最小的人,做替死鬼的。
整件事情最后,皇帝達成了敲打書院的目的,王院長夫妻雖然還是沒救回來錢富,卻在這件事情里被輕拿輕放。
閉門思過是什么很要命的懲罰嗎?
江平兒固然有陰謀詭計在心中,卻絕對沒有那么大本事操控一切。
“陛下還把侯爺叫進宮了。”
寶容看著左元卿臉色不虞,卻還是開口道。
“只不過侯爺自從進了兩儀殿就再也沒有出來過,因此公主殿下那邊也不知侯爺情況。”
能是什么情況,被皇帝問責去了唄。
周十堰,你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?
是冷眼旁觀的縱容者又或者整件計謀本就是你精心策劃的,只為逼我屈服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