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真想一走了之。
可從始至終都沒有見到那個上陽侯夫人,她都跪了這么長時間了,臉面已經丟出去,若事情還沒有辦妥,她得活生生慪死。
她們做這件事情本就是突襲,她不相信那個左元卿能提前得了消息離開。
定然是聽見了風聲,藏在了府里。
只是這個陳夫人實在可惡,竟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罵她們,還如多年前一樣潑婦。
“陳家姐姐,我知我夫君從前跟貴府二公子之間有些摩擦,但那都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,當時我們也道歉了,也賠償了,還望姐姐今日不要再為難我們這孤兒寡母。”
王夫人聲音凄切,淚如雨下。
這副姿態,好像被陳夫人怎么欺辱了一樣。
瞧她這副謹小慎微的模樣,陳夫人都要被氣笑了,“什么叫做老娘為難你們了?你們這么一群人來我家門口,不分青紅皂白就跪下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陳家怎么你們了,你們今日如此壞了我們陳家的名聲,卻還擺出來一副受害者的嘴臉,到底要做什么!”
王夫人身材本就瘦小,跪在陳夫人面前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,尤其是還哭的梨花帶雨的。
不明真相的人群,越聚越多。
王夫人用余光撇了一眼周圍,終于達到了自己滿意的狀態,忽的失聲痛哭。
“求陳姐姐開開恩,讓我們見一見上陽侯夫人吧,我們一家老小實在是沒有辦法了。”
“我弟弟錢富不過是失手在華云樓推落了一個花盆,那位夫人經過時,不過身上濺了點土,卻要讓我弟弟被迫挖礦三年……”
“權貴的命是命,難道我們這些……”
王夫人哀嚎的聲音傳的極遠,尤其是配上她這副哭的昏天黑地的模樣,實在令人同情。
隱沒在人群中的左元卿三人氣的牙癢,到底是書院出來的人,春秋筆法也太厲害了些。
不過濺了些土?
差點被花盆砸個腦袋開花,是濺土的事?
陳玉安已經握緊拳頭,恨不得上前去直接撕了那女人的嘴,卻被沈嬌拉住了。
就在王夫人哭嚎不止,周圍人議論紛紛的時候,一道清脆的劍鳴聲響起。
“閉嘴!”
“哪個管你弟弟怎么樣了。”
“既然你覺得遇見了不公允的事情,大可以去尋大理寺申冤,到我們陳家門前哭什么喪!”
陳夫人反手拔出來劍。
泛著寒光的劍身直接落在王夫人脖頸上。
“啊!”
王夫人被嚇了一跳。
誰也沒想到這位陳夫人,一不合就拔劍。
“姐姐,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了啊!”
“那位侯夫人宣稱自己病了要修養,根本不見外客,今日我弟弟就要被執行送去礦區了,我們實在沒有辦法了,我弟弟一介書生啊,如何受了礦區三年牢獄之難,我們多方打聽,才知道這位夫人今日來貴府參加宴會。”
“求姐姐行行好,讓那位夫人出來吧。”
王夫人一咬牙,索性往前湊了湊。
鋒利的長劍瞬間刺破了她的肌膚,鮮血順著劍身,滴滴答答流了一地。
場面異常慘烈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