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家養了許多貓,都是陳夫人的愛寵。
本來陳玉安就不喜歡那種互相奉承的場合,眼下有左元卿在母親身邊頂著,她高興至極。
“哎呦。”
剛抱起來一只烏云踏雪的貓貓。
忽然之間一塊不知道哪里飛來的石頭,剛好砸在了陳玉安的肩膀上。
“三嫂嫂怎么了?”
沈嬌連忙回頭詢問。
“剛剛有個什么東西砸了我一下。”
陳玉安將貓放下,正好看見了落在自己腳邊一個白色像石塊又不像的東西上。
沈嬌走過來將東西撿起來,皺著眉打量了兩眼:“是張紙包了小石子,誰這么無聊?”
倒是沒給陳玉安砸疼,只是被嚇著了。
一番詢問,周圍丫鬟也全都說沒看見說哪里肥來的,沈嬌把紙攤開,上面還寫了兩句話。
“宴會結束,走后門離開。”
“不要走正門,切記!切記!”
兩個用朱筆寫出來的切記二字格外刺眼。
沈嬌也被嚇了一跳。
“宴會確實快要結束了,可……”
陳玉安一時也拿不準了主意,這封來歷不明的警告,讓兩個一時都慌了神。
最重要的是陳家作為目前長安城里武將行列品階最高的存在,今日又因為宴會的緣故,戒備何等森嚴,什么人能把紙條傳的這樣無聲無息。
二人立即去尋了左元卿和陳夫人,聽聞還有這樣的事情以后,陳夫人原本當即就要讓人去調查,卻被左元卿阻止了。
“伯母,給我們傳消息的這個人應該只是想提醒我們一下,我們如今并不知正門究竟發生了什么,若貿然調查,只會提前打草驚蛇。”
陳夫人贊同的點點頭:“那我先讓人盯緊了正門,一旦有風吹草動,也好先動手。”
跟聰明人講話就是方便。
左元卿跟陳玉安兩個又在宴上待了一會,直到宴會結束,人群開始朝著外面走。
三人都戴了帷帽,從后門離開又轉到前門人群中,正好能看清楚一切。
前門,已經亂起來了!
一群婦人和孩子哭哭鬧鬧的跪倒在陳將軍府門前,大概一米長的白麻布上,寫著一個大大的冤枉,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。
“這位夫人,勞駕問一下,你們是哪里來的,怎么跪倒在我們將軍府門口了?”
“你們若是有冤枉,該朝大理寺去啊!”
為首的婦人也不說話,只是一個勁哭。
眼睛卻瞄準了從將軍府中出來的每一個人,卻遲遲看不見自己要找的那個。
怎么回事,那個上陽侯夫人怎么還不出來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