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還打算跟左元卿好商量的男人,瞬間黑了臉色:“好一個奸生子!三嫂長了一張利嘴,卿卿,是不是從始至終你也是這樣想的?”
“虧我前些日子還認為你之所以接受不了縉兒,只是因為擔憂縉兒進府會取代了那個孩子的地位,你只是不想讓人占據了我們孩兒的身份。”
“我給你找了無數個理由,卻沒有想到,從始至終你都會認為縉兒的存在是扎了你的眼。”
周十堰怒目而視。
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左元卿。
原以為自己這番話會讓女人生氣,甚至有可能歇斯底里的跟自己互吼,話在說出嘴巴的一瞬間,他就有些后悔了,他的嘴巴里怎么能說出來這么傷左元卿心的話?
可面前人的不在意,更令他暴躁到了極致。
“侯爺,侯爺救我!”
另一邊,上官騏已經帶著人綁好了中年男人。
耳邊的嘈雜聲音更讓周十堰心煩。
夫妻二人這樣對視,女人的冷漠,更顯得此刻的自己像一個瘋子。
“我沒跟蹤你,也沒必要跟蹤你。”
左元卿一直等到周十堰徹底閉嘴,才緩緩道。
她那雙好看的秋水眸中,帶著周十堰看不懂的情緒,若即若離。
“什么?”
周十堰明顯是不相信這話。
“你只問我為何要擾了你們的宴會,不分青紅皂白就說,我今日前來是阻礙了你兒子的前程,那你可知,就在你為你的貴客準備酒菜的時候,就在那一瞬間,華云樓門口的位置,我,你的妻子,堂堂上陽侯夫人,差點被一個花盆砸死。”
左元卿越說嘴角的笑容咧開的弧度越大。
直到最后笑的眼淚都掉出來了。
“周十堰啊周十堰,你是覺得和離讓你丟人,所以才想出來了今日這個殺妻的戲碼嗎?”
她每一個字都像銅針扎入心窩。
周十堰嘴巴動了動,往后退了好幾步。
目光掃過,因為左元卿這句話,再也不敢呼救的中年男人,周十堰便知道左元卿說的是真話。
在聯想到,在最開始的時候,中年人離開了一段時間,說是上樓尋花。
可等他回來的時候,不僅花沒有尋到,整個人還有些魂不守舍的,當時自己只以為是中年人面子受損,根本沒有朝著另一個方向去想。
面前女子笑的恍若癲狀。
周十堰莫名害怕了起來,想要說些什么,卻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開口。
“從前你說,不管別人怎么看我,你始終會站在我身后,可如今,旁人不過是三兩語,就讓你相信了我是一個滿腹心機,善妒惡毒的女人。”
“周十堰,你說我為什么要跟你和離。”
左元卿一把推開擋在門口礙事的左柏青。
然后讓人先把那個中年人給帶走,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,先是打了跑堂王覽,又殺人未遂。
怎么也要往大理寺去一趟備案。
“左柏青,你最好永遠祈禱不會落在我的手里,否則,新賬舊賬我們一起算。”
在所有人都退出去了以后,左元卿又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左柏青,欣賞著他臉上那個清晰的巴掌印,語氣玩味又厭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