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那些吵鬧的話都還沒有說完,一直沒有說過話的大嫂秦玖姝橫眉怒目。
老太太一手拉著一個,帶著左元卿母子徑直離開了這個是非場合。
“祖母,咱們不留下嗎?”
左元卿還有些擔憂的開口。
今日周十堰的架勢,分明有備而來。
“曾祖母,朔兒害怕……”
周朔聲音小小的,像受了驚嚇過激的貍奴一樣,抓著老太太的手,特別緊。
“朔兒不怕,不怕哈。”
“以后曾祖母給你撐腰。”
老太太先安撫了周朔,而后又對左元卿道:“卿卿,你大嫂嫂厲害著呢,左右這家以后她管,事也讓她去平好了。”
聞,左元卿遲疑的點點頭。
大嫂嫂算是這個家里她接觸最少的人,從前上陽侯夫人到如今的縣伯夫人,大嫂嫂這些年抗住了多少壓力?
正是因為覺得自己留在府內,會讓她尷尬,所以才會跟著祖母去了家廟。
此番歸來,大嫂嫂不會是她的掣肘。
前廳,戰火一觸即發。
“見過大嫂。”
周十堰見到說話的人是秦玖姝,臉色也是一變,他少時,很多時候都是大嫂照料。
母親雖然仍建在,可依然算的上那句“長嫂如母”!
簡而之,周十堰怕她。
“久而不見,我竟不知府內規矩已經是昨日黃花,凋敝至此!”
“小叔身為上陽侯,本該為國效力,為君分憂,上行下效,尊敬長輩。”
“而今,小叔在做什么?”
秦玖姝那雙冷淡的眸子刺在周十堰身上,好像激起來一層看不見的血霧。
短短幾句話,就罵的周十堰是個不忠不孝,欺上媚下,不知所謂的人。
她看也不看周縉,只把自己那套忠君愛國論套用在周十堰面前。
“秦氏,你這話說的太重了吧!”
因著她這番話,在場人得臉色都微妙了起來,而周十堰更是不敢反駁這位大嫂。
傅氏心疼自己唯一健全按在的兒子,尤其是在場又沒有了老太太壓制,瞬間冷臉。
“老十也是心疼自己的血脈流落在外,他只是想讓縉兒回家,有什么錯!”
“他自己也說了,從未想過納妾,就算在這方面他對不住左元卿,可天下哪有不犯錯的男人,更何況,左元卿丟了孩子,老十這不是打算再賠她一個嗎?”
這些人,到底是在鬧什么啊!
明明只要答應周末入府,就可以好好的解決了眼下的事情,一個兩個裝的多么深明大義,到底站出來解決問題啊!
只是她這話才出,站在周圍的一群周家媳婦,都感覺到了一陣無與倫比的惡寒。
這是一個為人母能說出來的話?
左元卿倒了八輩子血霉才遇上這對母子吧,什么叫做賠她一個孩子得了?
她因這件事情丟了二寶,這是還要逼著她去教養夫君外室生下的外室子?
“我當老十糊涂為哪般,原是根子壞在了母親這里!如此誅心無良的話,母親說的如此順口,是不是我們這些媳婦在母親眼中,也是這樣可以隨便打發的?”
陳玉安臉漲的通紅。
唇亡齒寒啊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