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,腦子還是那么好使。”
周十堰笑著拍了拍趙羨源的肩膀。
他起身就要朝外走。
“堰哥,你去哪?”
趙羨源有些懵,趕忙問。
“自然是對你的話,付出行動去。”
周十堰平靜的開口,等到趙羨源和陳惜想要說什么的時候,他人早就已經走出了酒肆,哪里還有蹤跡。
“真有你小子的昂。”
陳惜忍不住錘了趙羨源一下。
“那是,也不看看爺們是誰。”
趙羨源一改剛剛老實可靠的模樣,剛想要洋洋得意的翹尾巴,轉頭卻瞥見了從另一個包間里出來的人。
“九爺?!”
趙羨源腿一軟,差點跪下去。
原本還嬉笑的陳惜瞬間禁聲,三兩步迎向了來人。
“九爺,您有什么吩咐讓下面人來告訴我們一聲就好,何至于親自過來?”
輪椅上周九嶼面無表情,冷淡的拋出來一個荷包:“今天的事情做的不錯,這里面的東西,就當請你倆喝酒了。”
陳惜接過東西,下意識打開。
兩塊泛著光的金餅讓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:“九爺大氣,日后再有這樣的事情,盡管尋我們兄弟便是。”
離開的周十堰可不知道,他以為是兄弟見面再度情深,其實不過是別人早就已經給他挖好的陷阱,只等著他一股腦的往里面跳,還以為撞了大運。
他的酒量其實很好。
走到外面的大街上,被燥熱的風一吹,已經醒了大半的神。
街道上人影幢幢,卻無一個眼熟的。
從前他也喜歡帶著左元卿逛街。
他喜歡別人對他們夫妻之間感情的篤定,更喜歡別人投來的艷羨目光。
趙羨源說的很對,他必須要讓卿卿明白,她所擁有的,一切都是自己給的,離開了自己,她就什么都不是了。
和離?不可能!
傍晚,官府再次來人。
江平兒母子之前進府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,戶部為了更正皇帝旨意,因侯府并未上交文書,親自進府逐人。
府內哭聲,哀嚎聲不絕于耳。
江平兒母子以為板上釘釘的事情就這么破滅了,周縉哭的撕心裂肺。
“這是我爹的家,我為什么要離開,爹爹也是我的爹爹,我也姓周啊!”
老夫人傅氏于心不忍,很想去阻止,可看了看拿著長刀的官差,各個兇神惡煞,哪里還敢上前去一步。
“娘,您看這事鬧得。”
二夫人張素琴滿臉都是不忍心。
“還是去求求十弟妹吧!”
傅氏這話聽了進去,當即決定去尋左元卿,無論如何今天也要拿到文書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