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鶴語站在謝夔身邊,看著跟前的棋盤。
謝夔執的是黑子,如今黑子和白子對峙,棋面上的肅殺撲面而來。鶴語挑眉,心中輕笑一聲,這倒是謝夔的風格。哪怕現在面對的人已經是成了大鄴皇帝的裴錚,他也不肯放水。這棋局,很有謝夔的風格。
從現在的情況來看,白子黑子都不肯退一步,死死咬著對方不肯松開,兩邊的廝殺都很激烈,有一種完全不顧后果的莽撞。
在最開始鶴語靠近時,裴錚就已經分了一部分的注意力在她身上。
“說起來我也很久沒有跟小五下一盤棋了。”裴錚狀似感慨道,“想當年,小五還沒有出嫁時,時常與我還有長垣在一起下棋,現在想起來,還真是恍若隔世。”
裴錚自然也不喜歡陸云青,更何況當初陸云青差一點就娶到了鶴語,但現在,他心里不怎舒坦,也不會讓謝夔舒服。刻意當著謝夔的面叫了陸云青的字,以示三人從前的親密。
謝夔聞,只是抬頭朝著鶴語看了眼,那眼神里,帶著幾分似笑非笑。
鶴語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旁人不知道謝夔這眼神是什么意思,她怎么可能不知道?
陸云青這三個字,已經不可能再讓謝夔吃醋。但是,這三個字在謝夔這里,還是很不討喜。他不喜歡的人,到時候只會在鶴語身上討回來。“到時候”自然只有一種時候,在床榻之間的時候。
“皇兄和陸大人整日里都很忙碌,也不再是太學里的學子,自然沒什么時間對弈。今日我觀皇兄和駙馬這一局,已經快成一局死棋,不如,我代駙馬來跟皇兄下一局?”鶴語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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