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語的這一陣沉默自然是讓崔莞莊留意到了,“你別多想。”崔莞莊在這時主動開口,“就算是駙馬的人不來找我,我若是知道他出宮是為了抓你,我也會跟著出來的。”
鶴語倏然抬頭。
崔莞莊迎上她的目光,臉上的笑容終于變得淡了些。
當初裴錚從宮中出去,追鶴語都已經追到了寶城。京城里可能旁人還不知道為什么,或是被帝后放出來的理由蒙蔽,但是她作為裴錚的枕邊人,如何不清楚裴錚這一趟出去,就是為了追鶴語。
為什么要去追鶴語?這個問題,在那段時間里,崔莞莊已經想過了無數次。
從前覺得最不可能的一種情況,卻成了最合理的猜測。
她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才知道,為什么自己在跟裴錚成親之前,自己因為一杯清酒惹得裴錚直接上門,為什么每一次鶴語來東宮坐一坐,平日里都沒有時間跟自己一起用膳的太子殿下,卻就有了時間。為什么成親兩年,太子殿下,也是如今的皇上,卻不怎么喜歡在自己房中留宿,而東宮內,就連側妃都沒有。
原來并不是她從前以為的太子殿下不重欲,而是在裴錚心里早就有了人。
難怪她從進了宮后,無論怎么努力,都走不進這個男人的心里。只是因為在裴錚的心里,早就住了別人,所以她的努力都是徒勞。
“這跟你沒有關系的。”崔莞莊又接著說,她對著鶴語重新露出了一個笑容,只是那笑容看起來有幾分苦澀,“最開始我知道皇上心里的人是你后,我的確很嫉妒,也很生氣。但是后來,我又覺得嫉妒你實在是一件很可笑的事。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