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。”這時候崔莞莊主動開口了,她面上掛著得體的微笑,看向謝夔和鶴語時,眼里是不加掩飾的羨慕,“依臣妾看,這是駙馬對長公主的一片癡情。再說了,駙馬也是不放心長公主的安全,這才跟來,也不算是什么錯事。皇上若是要懲罰,那就罰駙馬一年的俸祿好了。”
裴錚沒有說話。
林太后輕嘆一口氣,轉身看著不遠處文昭帝的陵寢,“都是先皇太寵著小五,竟然下了這樣的詔書。讓駙馬一直跟著小五,這傳出去,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笑話,委屈駙馬了,唉。。。。。。”
謝夔倒是一臉坦然,或者說,在對于有關鶴語的事情上,他這面皮都比平常要厚,所以壓根沒覺得半點不好意思,“娘娘,臣是自愿跟著長公主殿下,沒什么委屈。”
鶴語站在一旁,自打謝夔拿出那份詔書時,她就知道最大的危機已經解決了。所以現在她在聽著謝夔的“油嘴滑舌”,暗暗地瞪了后者一眼,若不是現在時機不對,她是真想捂住謝夔的那張嘴。
“起來吧。”裴錚深吸一口氣,最后還是讓謝夔站了起來。他的好父皇的遺詔都能被謝夔拿來這般解釋,他能說什么呢?“下不為例。”裴錚知道,這一次他想要拿捏謝夔,是不可能了。
只是現在就這么放手,他心里實在是很難覺得甘心。
再看向謝夔時,裴錚眼中一難盡的意思很明顯。
謝夔也知道自己這一次的借口很蹩腳,但有文昭帝的遺詔兜底,他倒是沒太擔心裴錚會真的為難自己。只不過這借口只能用一次,現在聽著裴錚的話,謝夔表面看著很是恭順,“臣謹記教誨,若是還有下一次,臣定會提前告知皇上。”
裴錚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謝夔這話聽著好像是在給自己低頭,但偏偏他就沒覺得自己贏了。
(原本吧是可以寫完的,但今天降溫,太冷了,我先躺下了,明早再來寫!再給我一天時間。。。)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