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氏伸手,可是鶴語沒有順勢起來,反而固執跪在地上,干脆地拒絕了崔氏的好意。
裴錚見狀,那唇因此抿得更緊了些。
片刻后,裴錚嘆氣,這才看著謝夔說:“起來吧。”隨后又看著鶴語,“這樣行了吧?趕緊起來,都跪在地上想做什么?”
鶴語是看見謝夔起身后,這才站起來。
她擔憂地朝謝夔的方向看了眼。
裴錚將兩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,他忍住心頭的嫉妒和煩躁,看著謝夔,直接問:“你怎么在這兒?”
謝夔拱手,不卑不亢地回答著新帝的話:“回皇上,長公主回京,臣不放心她一人,于是跟在了長公主身后,保護她。”
裴錚冷了臉,“謝夔,你可還記得自己的身份?”
謝夔:“記得。”
“記得你還敢私自回京?”裴錚的眼神在這時候已經算是鋒利,他盯著謝夔,想看看他這一次還有什么理由。
謝夔直接跪在了地上,但從他的表情來看,他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,那樣子看起來頗有幾分桀驁。
“臣奉先帝遺詔,不得不緊跟長公主殿下,時刻護衛她的安全。”謝夔說。
裴錚:“哦?先帝遺詔?先帝什么遺詔?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