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夔看著她,眼睛里表達出來的含義不而喻。
他若是不跟著鶴語的話,哪里能放心。
現在對謝夔而,讓鶴語去京城,簡直等同于羊入虎口。他還沒忘記在皇宮里,如今的天子對他的妻子還有別樣的心思,他怎么可能放心讓鶴語一個人回去?
鶴語卻皺了皺眉,“那昀哥兒怎么辦?”
昀哥兒的名字還是他出生五日后,謝夔選的名字。
“陀昀嶗桓,春風野火。”
謝昀野。
本來謝夔還不想那么快給他取名,他才痛失了一個可愛的小閨女,對于臭小子,謝夔的接受程度還不如鶴語呢。若不是鶴語讓他趕緊取名,恐怕謝夔還能再磨蹭兩日。
鶴語倒是想將孩子也帶回去讓母親看看,但是她也知道這一路上雖不至于風餐露宿,但肯定也不會很舒服。昀哥兒還那么小,哪里經得起那么遠的折騰?孩子只能留在府上,但她和謝夔都要離開的話,豈不是就是將昀哥兒一個人留下來?
鶴語頓時就有些不忍心了。
謝夔倒是沒想那么多,他伸手按住了鶴語皺起來的眉頭,撫平,然后毫不在意道:“這府上有乳娘,還有擅長小兒的御醫,還有一廚房的廚娘,甚至都還有宮中娘娘之前安排過來的嬤嬤,都是自己人,我們不在,也虧待不了他。”
若是個閨女留在府上的話,謝夔可能還有那么幾分不放心,但現在既然是個臭小子,他有什么不放心的?橫豎周圍都有一大圈照顧他的人,絕不可能出什么事。至于心疼不心疼的問題,臭小子從小就活得糙一點,也沒什么不好。
謝夔剛說完這話,就看見鶴語的拳頭沖著自己胸口襲來。
鶴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似乎是在用眼神指責他太心狠。
謝夔挑眉,“不然呢?總不能我留下來照顧他,讓你一個人去京城吧?”
鶴語心里下意識的反應是不希望,但轉念一想,兒子身邊留個謝夔,似乎自己也會放心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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