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夔就站在一旁,看著自家殿下笑瞇瞇地逗弄著懷中的嬰孩,他唇角也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。
光暈在這一刻,似乎也有了朦朧的溫柔。
一個月后,鶴語出月子。繡娘在給鶴語測尺寸,開了春,府上的大人和殿下都要做新衣,就連小丫鬟們,每人也有兩套。
謝夔從軍營中回來后,先去看了看家里的小家伙,然后再來了鶴語這兒。
繡娘在看見駙馬回來后,很有眼力價地就退了出去。
謝夔已經有小半個月沒有見到鶴語,倒不是因為他平日里太忙沒有回府,而是因為鶴語在坐月子后,說什么都不準他進門。
用鶴語的話來說,就是因為自己這一個月來,都不能洗頭洗澡,渾身都有股味兒。
對于矜貴的公主殿下來說,這簡直不能忍。
若不是身邊的人都攬著她,她早就在生了孩子能下地后第一天,就去沐浴。
雖然珍珠和瑪瑙每天都有為她擦拭,可是鶴語還是不滿意。她自己都覺得有味兒,又怎么可能讓謝夔近身?
這一次,鶴語可防范得很嚴實,完全不給謝夔任何一點接近自己的機會。
謝夔雖是有辦法半夜混進鶴語的房間,但他可不想看見鶴語為了此事生氣,最后也由著她,大不了每日晚上他就睡在外間。
現在謝夔看著站在半人高的銅鏡面前的鶴語,不知算不算他的錯覺,這半月不見,他似乎覺得面前的女子更美了幾分。像是一朵極致妍麗的牡丹花,每一片花瓣上,都沾上了露珠,看起來嬌艷欲滴。綠腰圓胸,謝夔滾了滾喉頭。半個月不見妻子,再加上先前孕期最后兩月,算起來他差不多都已經素了三個月。
這種時候看見鶴語,若是都沒有半點反應,那才是不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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