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也忍不住,低呼了一聲。
幾乎是在這片刻時間里,謝夔就從旁邊醒了過來。
“不舒服?”謝夔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,伸手就要來抱鶴語。
越是到了懷孕的后期,她越是頻繁地想要出恭。每個晚上鶴語幾乎都要起來那么一兩次,謝夔都已經習慣了,下意識想要將她抱起來。
可是謝夔還沒有碰到鶴語,鶴語就已經開口。
“羊水,好像破了。”鶴語咬著唇說,她額頭上其實都已經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,她本來就不是一個能忍住痛的人,現在跟謝夔說這么一句話,下一刻,摻雜著痛苦的尖叫聲,就從她的嗓子眼里宣泄了出來。
謝夔在瞬間就清醒了過來,饒是他極力想要壓住心頭的驚慌,但是仍舊沒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,在說話的時候,聲音都比平日里聽起來急促了好幾分。
“我,我馬上就去叫人!”謝夔一邊安撫著鶴語,一邊朝著外面喊著來人,然后又將鶴語抱起來,朝著旁邊的產房而去。
幸好府上一切準備得都很齊全,產房里一直燒著熱水,什么都布置妥當,就算是謝夔心急如焚,一切也算是井然有序。
當在有燈光的時候,謝夔在看見鶴語額頭上的汗水時,他的眉頭也忍不住皺到了一塊兒。
“很痛?”謝夔問完后,就覺得自己這話問的簡直就是廢話,他也不啰嗦,直接將自己的手遞到了鶴語的唇邊,“痛就咬我,別咬自己。”
他看著鶴語就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,就是一陣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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