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換做京城里的任何一朝臣,他估計也沒有誰會像是謝夔這般跟自己講話,趙玉的臉色有些僵硬,但在對上謝夔那雙深沉的叫人看不出來任何情緒的眼睛時,趙玉只好作罷。
當謝夔從前院回到擷秀樓后,鶴語還躺在床上。
剛才謝夔對趙玉說的那番話也不完全作假,鶴語身體不適,今早一直躺著休息,御醫都來了兩趟。
她如今的身體狀況又不能隨意用藥,所以就算是小小的發熱,也讓人極為重視。
鶴語見到謝夔回來,微微支棱起上半身,開口詢問:“趙玉來說什么了?”
謝夔快步走來,扶著她的肩膀,讓她從床上半坐了起來,同時開口:“也沒什么大事。”
他簡單將裴錚封她為長公主的事情,還有些宮中的賞賜說了說,又給鶴語端來了一碗燕窩,親自喂她喝下。
“他估計也就是派個人過來看看你,不用多想。”謝夔說。
鶴語臉上沒什么特別的表情,去年她在才聽聞自己兄長的感情時,的確錯愕了很長一段時間,但現在,她實在是懶得去揣摩裴錚心里究竟是在想什么。
“嗯。”鶴語點了點頭,“日后我們回京,就偷偷去皇陵看看父皇吧。”
她不想再見裴錚,不管是對自己,還是對裴錚而,鶴語覺得他們兩兄妹,著實沒有再見面的必要。若是裴錚還想做個賢明的君主,不被官捏住把柄,他就應該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。而自己,只需要這輩子都跟謝夔在朔方,想來裴錚也不會真對謝夔做什么出格的事。
謝夔:“回京后,殿下也可以見見太后娘娘。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