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然沒有說話,但是眼神已經代表了一切。
鶴語似乎被謝夔那滾燙的目光給燙到了,她飛快錯開了跟謝夔相交的視線,動了動唇,小聲道:“你若是實在不是舒服,我,我也可以幫你。”
反正這種事情,她也不是第一次做。再說了,前不久,謝夔都那樣伺候了自己,她現在小小犧牲一下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鶴語以為謝夔至少還要矜持一下,可是沒想到,就在她的話剛說完后,謝夔就已經直接伸手。
下一刻,謝夔就上了床。
鶴語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這人也太不講究了!
她有些暗暗惱恨地看了謝夔一眼。
謝夔哪里知道鶴語心里的想法,在他看來,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,他現在不抓緊抓住,難道還要等著餅消失在自己面前后再后悔嗎?
鶴語孕期最后一個月時,謝夔將所有的公務都挪到了集虛齋。他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都跟在鶴語身邊,唯恐后者有什么問題自己不能第一時間發現。倒是鶴語見不得他那么緊張,失笑著將他推遠。
“御醫都說了還有一個月才會發作,你這時候這么著急做什么?”鶴語對謝夔的緊張有些無奈,別人家的婦人生產,都是女子緊張,到他們家卻完全是另一種景象,謝夔比她這個孕婦緊張多了。
瑪瑙私下里還笑著跟鶴語說,這都是因為駙馬太看重她們家殿下,所以才會慌了手腳。
要知道,平日里的謝夔看著是多穩重的一個人?什么時候會將緊張這種情緒外露到如此地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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