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夔“嗯”了聲,他不管鶴語的嫌棄,直接挨著她坐下來,順便還將鶴語面前的針線筐推了推,“這種事情交給繡娘就好,何必自己勞神?”傷眼睛不說,還會受傷。謝夔在說這話的時候,視線就落在了剛才鶴語的那只手上。雖然那針眼很小,現在都已經看不見,但他還是忍不住替鶴語感到疼。在戰場上,他受傷可能半條命都快丟了,也沒覺得有什么大不了。可是這傷若是在鶴語身上,謝夔便覺得自己有些受不了了。在他看來,自家小殿下就是一朵需要被人呵護的牡丹花,嬌貴,一點苦都不能吃。
鶴語沒想到他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不高興,她不由失笑,“不怎么費神,小衣服什么的,都有繡娘,我就想自己給她做點什么。再說了,你不是也很喜歡女兒嗎?我給她做,你不高興個什么勁兒?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謝夔知道自己匆忙趕路回來,形象一定不是很好,但是在看見這樣的鶴語,在聽見她這么軟綿綿對自己講話時,他就忍不住想要湊近跟前的人,去親她的小嘴,“我心疼殿下。”喜歡她給自己生的女兒,但不喜歡她為了女兒勞心傷神。
在說這話時,謝夔下頷上青色的胡渣,在貼近鶴語的面頰時,刺得后者不斷想要退縮,可是謝夔現在的動作很強勢,絲毫不給鶴語任何離開自己懷里的機會,一只手放在了她的后腦勺處,穩穩地固定住了她的腦袋,不容許她離開自己半分。
在外面這么長時間,他也想了她那么長時間,現在見到面,如何不想再靠近她一點?若不是顧忌著現在鶴語還大著肚子,謝夔真想要將面前的人直接嵌入自己的身體里,狠狠地占有她。
等到這個親吻結束時,鶴語臉上已經蒙上了一層緋色,那雙眼睛里,也彌漫起了水霧,她嗔怪似地看了謝夔一眼,卻因為這個眼神,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像是一朵嬌艷欲滴的牡丹。
鶴語難得在這時候沒有嫌棄謝夔身上的味道,算起來,這一次她跟謝夔已經有大半月沒有見面。
“你什么時候回的靈州?怎么也沒有派人來說一聲?”鶴語終于想起了正事,抬頭看著謝夔問,“還有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她頓了頓,上下打量了一番謝夔,“有沒有受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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