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不久,御醫診脈,說鶴語肚子里的孩子,大概率是個姑娘。
這一消息,可將謝夔高興壞了。
一想到他跟鶴語將有個小小的軟軟的小女兒,他便心軟得一塌糊涂。現在鬧著玩叫的小名,謝夔也很積極地跟鶴語商量了遍。
謝夔聽見這話,又在鶴語的肚皮上摸了摸,語氣帶著幾分表揚,“婳婳今日很乖,等到出來后,爹爹就帶你去騎大馬!”
鶴語失笑,一邊拍開謝夔的手,一邊說:“你又在胡說八道什么?!”
自打胎動開始,謝夔就經常對著她的肚子說這些話。若是小東西在她肚子里太鬧騰,讓她不太舒服,謝夔便指著她的肚皮,隔著一層肚皮教訓到里面的小東西,“今日又不乖,記你一筆,等你出來后,再打板子。”
不過自打知道了她肚子里很可能是個女兒后,謝夔說的那些“打板子”的話,就像是自動消失了,只剩下對小家伙的寵愛,甚至都已經計劃到幾歲后去哪里游玩。
不得不說,謝夔是真心希望鶴語肚子里這一胎是個小姑娘的。他不曾參與過鶴語的小時候,一直是他的遺憾,若是能有一個跟她幾乎一模一樣的小姑娘,他一定會好好守著看著她長大。
因為今日裴錚的追趕,謝夔為了避免夜長夢多,趕路至朔方境內,這才讓馬車停下來。
“今日的客棧可能沒有那么舒適,就只有先委屈一晚上了。”謝夔下馬車時,扶著鶴語的手低聲道。
鶴語又哪里會在意這些?
“沒事,你也累了一整日了,還是早點休息吧。”鶴語說,然后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,又抬頭看了謝夔一眼。
謝夔注意到她的目光,主動問:“怎么了?還有什么事嗎?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