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裴錚說。
謝夔收了槍,朝著一旁的空地走去,但是他帶來的那些親衛,卻是沒有放開手中扣押的東宮侍衛。
裴錚回頭看了眼,又看著完全沒有要開口讓自己手下的親衛放人的謝夔,沉著臉,“把孤的人放了。”
謝夔已經站定,他將長槍插在地上,負手于身后,雙腳微微跨開,跟雙肩的寬度差不多,儼然就是在軍營中最習慣的站姿。
聽見裴錚的話,謝夔低低一笑,“太子殿下說笑了,你手下的人不太安分,我這時候若是放了人,等會兒不又要勞煩我手下的那些弟兄們重新將人抓一遍嗎?”
裴錚的面色隨著謝夔這話,更沉了幾分,“謝夔。”片刻后,裴錚才開口,“你果真是好大的膽子。”
謝夔笑著接受了他這么一句“贊揚”,反正自打剛才鶴語親口對他說了擔心他的話后,謝夔的心情就變得輕快了起來,在面對裴錚時,他心里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優越感。
“臣的膽子自然是不比太子殿下的,畢竟太子殿下這般肆意妄為地從上京城里離開,還想要強行帶走臣的妻子,這種事,一般人可都做不到。”謝夔說。
任由是誰,都能聽出來他這話里帶著的濃濃的奚落的含義。
裴錚干脆閉嘴,他從前倒是不知道謝夔這么一個男人,竟也能如此利嘴伶牙。
“行了,現在這里就只有我跟太子殿下二人,有些話,我便直說了。”謝夔見裴錚閉嘴不,他懶得跟對方兜圈子,直接道:“若是太子殿下還要留在寶城繼續糾纏,那就休要怪我不講情面。如今太子殿下在明知道自己離京后會發生什么的情況下,仍舊一意孤行,不就是仗著圣上膝下,就只有兩位皇子嗎?”
這話已經算是格外直白,謝夔沒理會自己對面的人忽然變得難看的臉色,繼續道:“到時候,太子殿下如今的位置,可能就不會這么安穩了。”
三皇子裴城一向游手好閑,并不參與朝政之事。但是,能做上京里最牛逼的個紈绔子,這么多年來沒有惹上一件麻煩官司,單憑這一點,裴城就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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