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要做什么,還輪不到你來質問。”裴錚說。
謝夔面不改色,“行,那臣不問太子。”他一口一個“臣”,可語之間,卻沒有半點敬畏,“臣今日前來,只是為了帶回臣的妻子。這一點,太子殿下應該沒什么意見吧?”
“你敢!”裴錚一聽謝夔提到說要帶走鶴語,那好不容易維持的表面的冷靜,瞬間破功,“你憑什么帶走她!”
謝夔在看見裴錚發怒時,也怒了。
他手中的長槍虛晃一瞬,而在后一刻,長槍的尖頭卻是穩穩地刺中了裴錚的肩頭。
頓時裴錚發出一聲悶哼,肩頭的衣服也在頃刻間被鮮血濡濕。
“殿下!”
“主子!”
“太子!”
在距離裴錚不遠處的被控制的趙宇和東宮侍衛等人,見狀,不由驚呼出聲。
謝夔似乎沒聽見耳邊傳來的那些驚呼,他臉上甚至還掛上了一個笑容,只是那笑意,未達眼底。
“不好意思,臣一路疾行而來,手有些酸麻了,不小心刺傷了太子殿下,都是臣的不是。”謝夔笑著說,“殿下方才問臣憑什么,那臣告訴殿下,憑公主殿下是臣的妻子,臣便有權帶走她。”
這時候站在謝夔身后的鶴語才動了動,她忍不住扯了扯謝夔的衣服后擺,“你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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